寒江雪“”對不起,我冒犯了,我們回到一開始的話題上好嗎你和我哥從小到大都想對標,一定很辛苦吧你都做過哪些努力啊這種事情不傾訴一下是不行的,長久的憋著容易憋出事。作為朋友,我超想聽的,我一定占你不占我哥
遠在北疆牧羊的寒一生,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與他策馬同來的肅王回身,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寒一生搖搖頭,端著才子該有的文人范兒“無礙。”心里卻在想著,到底是他那個倒霉妹妹罵了他,還是他那個倒霉弟弟或者是他倆一起
咳,總之,寒江雪就是不想學習。
向小園冷笑一聲,非常殘酷的復述了一遍寒江雪和聞嘉澤的作業,比聞嘉澤昨天說的還要多了不少。
寒江雪發出抗議的聲音“這回聞嘉澤說的不一樣”
“你指望他能把所有的作業都說明白”向小園早準備好了,一式兩份,給寒江雪一張寫滿了作業的表,又給聞嘉澤謄抄了一份,“誰也別想跑,作業每天都在增加,我一定會天天給你們送的。”向小園因為換毛也休息在家,對作業的布置量真的再清楚不過了。
寒江雪突然不是很想擁有一個學霸朋友了。
“對了,你寫到哪兒了”向小園問,他要看看該怎么輔導寒江雪。
寒江雪“”
向小園在這份窒息的沉默里懂了“需要我們從頭開始,是嗎”
寒江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但是,沒有用,寒江雪好話說盡,向小園依舊心硬如鐵,他就是這么一個冷酷、無情又無理取鬧的禿毛孔雀。說要幫好友讀書一整天,那就是一整天,差一分一秒都不行。任寒江雪怎么岔話誘導都沒用,向小園很聰明,分分鐘就能看破寒江雪的這些小心思。
寒江雪上一句還在背“上殿云霄生羽翼,論兵齒頰帶風霜。歸來衫袖有天香。”
下一句就是“欸,你看,這天香是不是天香樓的天香,說起來,天香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向小園“你這轉折可真是一點也不生硬啊。”
“一般一般。”
“繼續背詩”
寒江雪寫策論,起手第一句就是蘇軾大大的“夫當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嘴里道“當今民生的禍患在哪里在學習資源在。說道學習資源,國子監,你知道我在國子監是怎么回事嗎我都不記得我的那些朋友了。”
向小園“你是徹底放棄轉折了嗎”
到最后,寒江雪的策論也就比這多寫了一句話。他主要的工作,一直都在試圖功課向小園的心理防線了,像向小園這種類型的才子吧,寒江雪真的太了解了,別問他為什么了解,大概是過去的記憶。
向小園和他哥一樣,都特別的好為人師,就是那種你對他提問,他不說話他一定憋的很難受的類型。
寒江雪就一直在問,想看看向小園什么時候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