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封王,再到賜下這座府邸,他與這個女人便將院子做了明確劃分,各占一半,包括小廝仆婢也完全分隔,毫不相干。
今日明國公府倒下,意味著從今以后,這個女人他可以任意蹂躪踐踏
沒辦法,他就是這么個小氣人,誰讓她一再挑釁他的底線那他便讓她好好嘗嘗,惹到他所要付出的代價。
陳瑛雙腿基本廢了,在床上硬生生躺了一個多月,她身邊的婢子相繼被關,只留了一個小丫頭在她跟前,因抬不動她,幾次導致她排泄在床榻上,屋子里一直是臭哄哄。
那些尊貴體面,早已碎了一地。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也想過要去死,可是她提不起那個勇氣,想起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那些任性倔強的脾氣也在這一個月里消失殆盡。
她現在腦子里只記得一個字,忍希望祖母能早日發覺出異常,救她出苦海,等她回了明國公府,一定要不管不顧將李炳琮剝皮拆骨。
久閉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她下意識扭頭去看,卻見李炳琮掩著口鼻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紙,萬分嫌惡地道“我的王妃啊呸現在本王應該稱呼你一聲,陳家姑娘呶休書從此以后,你與本王再無瓜葛”
休書便休書,只要能出了鎮南王府,什么書都無所謂。陳瑛看著他手中的紙飄落在地上,沖身邊的小婢子吼道“還不快去給我拿過來”
小丫頭慌忙上前,把地上的休書撿起來,戰戰兢兢送到她手上。
陳瑛看也不想看,盯著李炳琮,“好,既與你沒有瓜葛,那你現在就送我回明國公府。”
李炳琮賊兮兮地笑了起來,“明國公府你急著回去蹲大獄坐等殺頭”
陳瑛不是沒有懷疑,只是親耳聽見他這樣說,還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顫聲問他,“你什么意思李炳琮,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炳琮正色回道“明國公府聯合長陽王暗中謀朝篡位,闔府上下已經被收監,倒是你,還頂著鎮南王妃的頭銜,沒人來動你。”
“不不會的你說謊你說謊”陳瑛所有的希望破滅,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李炳琮看她又要發瘋的模樣那是相當解氣,繼續道“啊對了,本王剛剛得了消息,今日宋珩的妻子傅氏順利誕下麟兒,母子平安”
看陳瑛啞住,他又道“你別又不相信,就在京郊的農莊里呢,那場大火里燒死的,是一具早已因難產而死的農婦,那些都是我跟宋珩商量好的,誘你對我動手,我再激你寫信回家,明國公府做賊心虛,驚懼之下,決定聯手長陽王反撲,被我當場拿下,罪證確鑿,完美”
“當然,這些主意,并非是我這個大老粗想出來的,全是你心心念念的情郎一手策劃。”
“啊”陳瑛一陣尖叫,當場把那休書撕了個粉碎,“你別說了,別說了”
李炳琮嘖嘖道“你撕了也沒用,那休書一式兩分,加蓋了我的大印,另外一份,已經被我送去宗室記檔,上面清清楚楚記著你因不守婦道,亂我皇室血脈,被我休棄。你們陳家不僅要被砍頭,你還得冠上一個蕩婦的罵名,留待后世人唾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