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錦欣錦屏兩個丫頭又機靈的消失了,她一直低垂著頭,宋珩用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使她與他對視。
他的眸光閃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傅蕓眼中的慌亂無處躲藏,被他盡收眼底,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他還是放開了她,自己理了理衣襟,說道“昨日永安候府那邊派了人過來傳話,說是外祖母病了,我今日打算去看看她。”
傅蕓記起上回去吃酒的時候,外祖母給的那五百兩銀票,那一番疼惜之意令人動容,憑著這份心意,自己也該去看看她。
“我也想去能不能帶我一起”
宋珩想了想說“那就一起吧現在時候還早,等我晨練完了回來再走。”
傅蕓點頭說好,目送他出了門,轉身回正屋里,換了身出門穿的較為正式的外衫夾襖。
外祖母是永安候夫人,什么也不缺。傅蕓一直記得她的好,卻也犯愁,不知該怎么回報她。
朱媽媽的針線手藝好,至今老太君貼身穿的里衣都是她親自選料親手縫制,傅蕓便也讓她替永安候府的外祖母做了幾套,一直放著,沒有機會送過去,今日剛好可以拿去表示一下心意。
宋珩晨練回來,與她一起用了早飯,便帶上她,坐馬車一起去往永安候府。
今日新皇登基,城內百姓可以走動歡慶,街上的侍衛卻比往日多了一倍不止。
本就空空的京城里,實際上是相當寂寥。
原來熱鬧喧嘩的南門大街,不過三三兩兩來去匆匆的行人。
馬車到達永安候府大門前,鄭亦均早已在大門口候著,看到傅蕓從馬車里下來,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也會來。
傅蕓是個極為敏感的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鄭亦均這樣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待見她,她卻想不通是何原因。
相互見了禮,他們一行人跟著鄭亦均,去往外祖母住的院子。
房里,鄭亦均的母親王氏迎出來,說外祖母吃了藥剛睡著,讓先不要進去打擾,待醒了以后,再去探望。
宋珩又帶著傅蕓去一旁的花廳里與大舅母王氏說了會兒話。
鄭亦均中間跑來打岔,說是得了一前朝名家字帖要二表哥鑒定,把宋珩給拉走了。
不久鄭泠也跑了來,拉著傅蕓,說她養的那只學舌八哥開口講話了,叫她過去瞧。
傅蕓今日是來探望生病的外祖母,怕跟著鄭泠到處亂跑,失了禮數,正要拒絕,王氏卻道“蕓娘,不打緊的,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謹,你外祖母就是受了點風寒,一會兒等她睡醒了,我再喚人去叫你。”
王氏把話說得這么好聽,她也不好再堅持,就跟著鄭泠往她所住的院子去了。
宋珩一路跟隨鄭亦均來到內院他的書房門前,鄭亦均又忽然借口說內急,讓他稍等一會兒,他馬上就來。
宋珩不疑有它,叫他快去,自顧推門進了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