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跑什么”李炳琮想追上去,被萬媽媽攔住。
萬媽媽壯著膽子道“世子爺,我們二少奶奶身子弱,想回馬車上休息,不周之處,請您見諒。”
傅蕓腳步很快,牽著朱媽媽頭也不回走出別苑大門,上了馬車。
李炳琮撣了撣身上那青色簇新蜀錦直裰,特意換了這么一身體面衣裳,白瞎
其實,他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嘛就是反正他沒想那么多,就是想在她面前穿好看點,找她搭兩句話而已,至于嚇成那樣
總之,他真沒有非份之想
傅蕓和朱媽媽一起回到馬車上,朱媽媽對李炳琮頗有微詞,“這襄王世子爺怎么能這樣唐突,實在不像話”
傅蕓想著前段時間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今日這應該算好的吧
外面雨已經停了,眼看到了正午,那溫緒和李炳琮說什么也該留姑母在那兒吃頓飯,自己也不能在這我干等著餓肚子,便道“朱媽媽,不若我們先回府吧,先回去給府里報個信,再派車來專程接姑母回去。”
朱媽媽也覺得有理,在這兒干等無益,便叫馭夫進了門去給里面的李炳琮和萬媽媽打聲招呼,再駕車回去。
回到府里,剛踏進漱玉軒,霜晴小跑著上前來說道“二少奶奶,可不得了啦,今日正下大雨那會兒,三房那邊亂成了一團,瑞二爺的病又犯了,那張家姑娘頭破血流的往怡寧居里跑呢”
終是好事難成雙
張素心的事情,自有長輩們定奪,不該她來操心,眼下姑母的事要緊。
她正要去怡寧居將姑母的事情告知老太君,還沒走出院門,迎面遇上宋珩回來了。
傅蕓想起李炳琮說起姑父回京的消息他早知道,便又跟著他折返回來,去了東書房里,把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宋珩聽了十分驚訝,“你是說,姑母她現在還在襄王別苑”
傅蕓點頭。
宋珩是聽說三房里的事趕回來,現在聽到這個事,不得不把那件事先放一放,飯也顧不得吃上一口,匆匆忙忙讓人駕車去了襄王別苑。
傅蕓則和朱媽媽一起去怡寧居,看看那邊是個什么情形。
怡寧居里,張素心已經被丫頭們伺候著,洗沐干凈,換了身干爽衣裙,側躺在東窗榻幾上,嚶嚶哭泣。
老太君則回了后院佛堂里,跪上三圣佛像前,一遍遍地叩首。
傅蕓見不到老太君,只在東窗下去看了張素心。
霜晴顯然說得夸張了,她額上是腫起了一個包,并未頭破血流啊。倒是手上像是受了點傷,用紗布包裹著。
她雖令人同情,但傅蕓想起她與她堂哥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心生反感,看了她一眼,不打算多說什么。
出了怡寧居,傅蕓決定去福榮堂里與祖母說說姑母的事情,在經過一處廊亭時,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不滿地說道“她怎么不去唱戲呀我看她比那戲子強多了”
“姑娘,你小聲點兒,你看看老太君多護著她,這事兒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傅蕓聽出是錢惠的聲音,這話沒頭沒腦的,倒也不難聽出來,她罵的好像是張素心,于是朝朱媽媽遞了個眼色,停下腳步,決定偷聽。
“這事兒我是親眼看見的,表哥根本沒推她,是她自己假裝跌倒撞了頭,她那手流血,也是她自己弄的,還故意把血弄得滿頭滿臉,就是為了唬人”
“可表少爺他確實是又犯了病啊姑娘,你是來做客的,爬樹翻院墻不小心看到的事情,你怎么跟長輩們交待”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氣啊豈有此理祖母好不容易讓表哥好轉,我懷疑就是她使了什么法子,故意激得表哥又再犯病”
“哎喲姑娘,你別有的沒的亂說這些話,你都說不得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不說就是”
聽到兩個腳步聲離開,傅蕓又和朱媽媽對看一眼,抬腳朝福榮院去了。
由于下了雨,怕濕了鞋,傅蕓特意走的游廊,在經過廊廡底下,就聽見錢氏的聲音,“母親,昨日夜里素心說瑞哥兒才剛剛轉好,求我先不同房,免得他受刺激,我也體恤她,同意了,把她安頓在西邊廂房里歇著,只讓她先早晚服侍瑞兒起居。”
“早上還好好的,丫頭們說兩人一起用的早飯,和和氣氣的可能是與這變天有關吧,下回再遇上下雨天,注意著點兒。”
趙氏嘆了口氣說“我瞧著一早那丫頭搞得滿身的血,太嚇人了別弄出人命才好啊”
錢氏回說“老祖宗不許我們過去瞧,我叫個丫頭去問了,說沒什么大礙,只是頭磕著了,手上破了皮,捂著頭的時候,沾到了臉上,沒什么大礙呢。”
“行了,別一有點好事,就得意忘形,還是謹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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