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蕓看著她笑了笑說“你和小嬋兩個都是經過陶媽媽的調教,才被分出來當差,做錯了什么,心里該是有數,怎么還問起我來了”
梨香咽了咽口水,額上有冷汗在淌,突然就開始后悔了,當初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該直說出來,而不該接受陸姨娘那個金鐲子。
她以為,陸姨娘只會犯那一次錯,哪里曉得,后面又接二連三,她就這樣,被卷進去,每次拿大少爺給的銀子,她也有不安,可她還哪有選擇
今天早上,看到陸姨娘吐出來,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這陸姨娘也是真沒用,對著個丫頭驚惶失措,她情急之下,想先替她遮掩了,結果還是沒遮掩過去,這位二少奶奶竟這么快就找來了,她們甚至還來不及去處理。
她找了大少爺,大少爺所說的與她所料分毫不差,笑著問她是不是傻了,陸姨娘有了身孕關他什么事經不住她哀求,最好甩給她十兩銀子,讓她轉告陸姨娘,想留就留下,不想留就自己去喝落胎藥,莫要再去找他。
這個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告訴陸姨娘,就被二少奶奶給綁了。看著二少奶奶那雙明亮慧黠的眼睛,她知道,即使自己能死抗著不認,陸姨娘絕對抗不住。現在如果不說出來,越是犟嘴,后面結果只會是越慘。
梨香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二少奶奶,奴婢有錯,請二少奶奶開恩,從輕發落啊”
“好啊你先說出來,你都犯了什么錯”
傅蕓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她才會開口,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改口要招認,且聽聽她能說出些什么來。
梨香把第一次,她陪陸祺去逛園子,把她跟丟了的事說出來,那次她回頭去找扇墜兒,陸祺是被大少爺攔了去,她當時也不知情,回來以后,伺候陸祺洗沐,發現她身上全是痕跡,陸祺哭著求她不要說出去,還給了她一個金手鐲,她就答應了下來。
本以為只那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結果,大少爺卻派了個小丫頭來給她送信,要她去園子里相會,如果不去,就要把上次的事情說出去,還要說是陸祺勾引的他,這般脅迫下,陸祺又不得不再去,她們主仆二人都是被迫,才有了今天這樣的結果。
傅蕓和青蘿二人聽得是瞠目結舌,雖有懷疑,但親口聽到這丫頭說出來,還是震驚且憤怒
從廂房出來,她去往紫薇閣,當面問清楚。
陸祺還在屋里等著梨香回來,她還抱有一線希望,天真的想著,宋淳會想辦法救她和她肚子里這個孩子。
手中緊攥著的白綾被她手心的汗濡濕,她抱緊雙膝把自己卷縮在床角,就這么苦等著。
傅蕓到的時候,杜鵑在門外,陸祺的房門還閂著沒有打開。
里面的陸祺聽到有外頭杜鵑給傅蕓問安的聲音,如驚弓之鳥,披頭散發地在床角不自覺地發起了抖。
青蘿再次上前拍門,她還是死活不給開叫她半天,也不應聲。
傅蕓心中一緊,對青蘿說道“她該不會是想不開,已經”
她說完,沒有猶豫,提起裙子,上前就用腳踹門,把青蘿給嚇了一跳。
青蘿忙拉住她,“二少奶奶,你別這樣,奴婢來就是來了。”
人命關天,真要在這里尋了短,這筆爛人爛事,真是理也理不清楚。傅蕓哪還管得了那么多,撇開青蘿,在踹了五六腳之后,鼓足了勁又是重重地一腳,那內房的門,本身也不算太結實,就那么被她踹開了。
青蘿和杜鵑兩個丫頭驚愕地看著她,平時漂亮秀氣的二少奶奶,竟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進門抬頭一瞧,還好,沒有上吊。
疾步往里走,來到床前,陸祺瞪著一雙驚恐無助又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她,只手里緊攥著一條白綾。
看到她還活著,傅蕓把心落回了肚子里。
青蘿把杜鵑趕出了門外,自己進了房里,掩上被二少奶奶踹壞了門閂的房門。
陸祺披頭散發,抱膝埋頭嚶嚶哭泣
傅蕓看她那個樣子,覺得又可恨又可憐。
“陸姨娘,你別哭了,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還是得聽她親口說出來。
陸祺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就是提不起死的勇氣梨香久久不回來,她也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但她就是怕死啊家里對她寄予厚望,而她卻在這里,生生把自己給毀了。
傅蕓看著她那緊攥白綾的手,指關節緊握,泛著青白,終還是心軟了,語氣平和地說道“陸祺,事已至此,你告訴我實情,我不會為難你你陸家與二爺有恩,也是與我有恩,這份恩情,我們從來沒有忘記。”
陸祺聽了她的話,慢慢抬起頭,終于理解了她從前口中所說的身份區別。
她啜泣道“二少奶奶我、我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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