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臉刷地雪白。
傅蕓把她們姐妹二人的身契另外并十兩銀子交到陶媽媽手里說道“給過她們機會,不曉得珍惜,非得拿別人的心慈手軟當短處來拿捏,這回我便要叫她們后悔一輩子陶媽媽,勞煩你費點心,這銀子拿去打點一下,務必要叫她們多吃些苦頭再死,莫要便宜了她們。”
陶媽媽接過身契和銀子,叫了身后的婆子上來,要把她們姐妹二人綁了帶下去。
柳葉突然就委頓癱軟在地,大聲哭喊道“姑娘,奴婢錯了,饒了奴婢吧”
傅蕓哼地一聲笑,看了青蘿一眼。
青蘿驚愕地看著柳葉,在她認錯之前,她一度認為,二少奶奶肯定是弄錯了,偷信的一定是另有其人。
“這些個丫頭里,你其實是最聰明的,你自以為很了解我,其實你根本沒有真正了解我,你想我重用你,處處尋找機會靠近我,但你有沒有想過,機會只有我給,你才有我不愿給你機會,就是因為你心機太深,且還心術不正。”
柳葉伏跪在地上道“奴婢不懂姑娘為何會這樣看待奴婢,甚至在昨日拿到那三封信之前,奴婢都未曾想過要害姑娘奴婢會變成這樣,姑娘可曾想過是何原因”
“你認為是我待你苛刻,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對待,對我心生不滿和怨恨你在那之前沒有害我,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昨日剛巧叫你碰上了,所以你就毫不猶豫地出手,甚至不給自己留一點退路,在二少爺一回來,就找了機會,把信送到了他面前,這也是我今日為何非要從重處置你的原因。”
柳葉淚流滿面道“我跟著你進府里來,一心一意為你著想,你卻正眼也不看我一眼,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你從來沒有對我一心一意在心你里,自己才是第一位當初你靠著隱瞞自己妹妹在二姑娘房里當差跟著我進了國公府,甚至我還不跟你計較,幫你把妹妹也帶過來,你該感恩才是你一開始就做錯了,想我拿正眼看你,已是不可能,何故還奢求那么多”
說到這些,柳葉已是無話可說,只得繼續求饒,“柳芽她什么也不知道,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求你放過她吧,你心里有氣,都沖我來,打罵我,發賣我進土窯子,我都認。”
柳芽卻爬到門檻上哭道“姑娘,求你了,饒了我姐姐吧,我愿意代她受過,饒了我姐姐吧,姑娘”
柳葉去拉她,“傻丫頭,你別說了,這又不關你的事,都是姐姐的錯,豈能要你受過”
傅蕓看著她們實在心煩,也做不到真的把人逼迫至死,對陶媽媽道“陶媽媽,讓牙人遠遠地把她們發賣了吧。”
陶媽媽又念了聲阿彌陀佛,心道,這個二少奶奶還是個心善的,沒下得去狠手,應了聲是,招手讓婆子把這姐妹二人帶了出去。
滿院子的丫頭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出。傅蕓走出門口,說道“善惡往往就在一念之間,希望以后,你們都能引以為戒。”
青蘿帶頭說了聲是,其余幾個也陸陸續續回了聲是。
宋瑞冤死,一大早已經請了道長進府里做法事超度,朱媽媽昨夜里送了她回來,又去了怡寧居那邊照顧老太君,傅蕓只能叫上廚房的萬媽媽和青蘿二人,準備自己先過去三房那邊。
正要出門,就見宋興帶著順天府推官邵嶼過來了。
邵嶼一身墨綠色的公服,頭戴紗冠,身形挺拔頎長,遠遠地站著給她行了個叉手禮,傅蕓還了禮。管家宋興上來行禮道“二少奶奶,邵大人他有幾句話說想問問你。”
傅蕓有些詫異,看向邵嶼,“邵大人有什么想問的,請講”
邵嶼說道“大夫人向順天府的報案稱懷疑府中蓮華苑中庫房失竊,讓府上大少爺進入庫房,砸開房門和箱子查看。我剛剛去詢問了那里的小丫頭,她們說是大少爺行竊,砸了庫房還想要殺人,我也去問過了大少爺,他拒不承認此說法。那丫頭說她后來遇上了你,因此,我過來確認一下,你是否有看到大少爺行竊并意圖殺人”
傅蕓怔了一下,嚴格來說,行竊和意圖殺人這兩樣她都沒有看到,可笑的是,他們為什么要報官查自己
這個推官眼神清明,亮如星子,昨日詐騙張素心認罪那一幕不得不叫人佩服。
既然是涉及到宋淳這個王八蛋,能不能治他的罪另說,這回她才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得罪鄭氏也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怕把他們母子得罪到底,想了想便說道“回大人話,行竊我未看見,意圖殺人,我倒是看見了。”
邵嶼又問“煩請二少奶奶將看到的講仔細些。”
傅蕓其實只看到小丫頭失魂落魄地跑來找她求救,但這個話由人說嘛,沒有看到,但很明顯那就是事實。那推官昨日不也是用謊言把事實說出來,才讓張素心開口認罪。
因此,她在后面又加了,看到宋淳拿著榔頭在后面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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