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幾次欲言又止,含糊帶過不過,傅蕓并不著急,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會把自己的心事告訴她。
三天后,傅蕓的話本子已經寫了一小本,字數不多,只是個開頭,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與說書的羅老先生見了面。
羅庸漫不經心地拿了她寫的東西看了看,起先一直皺著眉頭,夸了兩句她的字寫得漂亮,后面咂了幾次嘴,一氣兒看完了,瞟了她幾眼,問道“就這些后面還有嗎”
傅蕓老實答道,“我就寫了這么多,你看可還行”
羅庸又咂巴了兩下嘴,“故事倒是新穎,就是你這行文全是大白話。”
傅蕓微窘,“大白話不行嗎能把故事講明白不就成了”
羅庸沉吟了半天,“也不是不行,要不,試試吧你能寫成這樣,倒是叫我有些意外,我倒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本子,今晚我便在這茶館中試一試,如果有人感興趣,你就繼續寫。我的人品你可在這一帶來打聽,絕不會坑人,每日所得銀錢與你平分。”
“好我自然是信得過你”
“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行不行,都得是客人說了算,我說了不算”
傅蕓點頭,她也只是想試一試,不行便算了,最重要的,還是要問他有沒有襄陽府那邊的消息。
羅庸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現在是拿你當自己人,說的全是真話,有消息絕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沒有消息也絕不會再訛你半文錢。”
傅蕓笑了笑,禮貌道“老先生不必客氣,只要有消息,該給的錢我還是一文不會少給你”
羅庸覺得她還挺是那么回事,呵呵笑了兩聲,“好說好說”
傅蕓回了院子,準備繼續寫話本子,聽見外頭郭媽媽派了小丫頭來傳話,說是家中有客人來訪,在太太那兒等著她。
有客人來了傅蕓猜測應該是姜氏。
一進門,姜氏像笑吟吟地喚了她一聲小嬸嬸,惹得她又是一陣尷尬,非是不肯依姜氏所說,還是喚了她一聲姜夫人。
姜氏是個豪爽之人,并不太在意這些,說這回來,是想邀她三日后去家中赴全魚宴,姜家是當地旺族,每年冬日里,總有各種名頭的宴會,今日特意親自送名帖來,就是想來看看她這些時日在這里過得好不好。
傅蕓自然說好,又問她,“姜夫人,我可不可以帶個一同去全魚宴”
姜氏笑說“當然可以,我這次是邀的宋府所有人都來的,剛跟太太說了半天了,她推說自己身體不好,這么多年,也未曾見她出去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