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蕓又打開了那一方小匣子,里面躺著一根通體瑩潤的羊脂白玉簪子,式樣簡潔,質地上上乘,單是看這簪子材質,便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青蘿看她拿在手中的玉簪,忍不住贊嘆,“二少奶奶,這根簪子好漂亮啊。”
傅蕓本身也在發愁去姜家沒有什么首飾妝點,這下好了,有了這根簪子,也再不需要別的什么。
她把簪子放回匣子里收好,走回房中給宋珩寫回信。她早先剛到宋家,已寫了一封,現在收到了宋珩的東西,就再寫一封,告訴他自己一切都好,叫他不要為她擔心。
宋珩也在信中提到,京中早已被控制,讓她莫要給上京寫信,有什么消息,他會寫信來告訴她,傅蕓便一直忍著沒有給上京的父親寫信。
第二天一早,傅蕓給王氏請過安,又去了馨蘭閣里找宋嫣。
宋嫣雖被關著,卻完全沒有一點煩悶的情緒,似乎每日里都過得相當充實,見她來了,還拿了她自己調制的香囊出來送來她。
傅蕓接過了聞了聞,香囊的味道清新獨特不似平常,便追問了一句,“嫣兒妹妹似乎對配香很有心得,這都是打哪里學來的”
宋嫣很是得意,笑著隨口答道“我最近剛得的一個新方子,你是不是第一次聞這種香”
傅蕓愣了一下,香倒是其次,她一直被關著,卻說最近新得了方子,據她所知,王氏可沒有替她尋過什么方子。
她聽了也不點破,笑道“確實是第一次聞見這種香。”
宋嫣又繼續說“我自小跟著祖母學制香,姐姐要是也對這個感興趣,可以隨我去我庫房里看看,那里邊全是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各種香料。”
“好啊我原來在上京也開了間香料鋪子的,不過都是交給別人在打理。”
宋嫣笑說“姐姐看看我的庫房,可不見得比你的香料鋪子差的呢”
“哦是嗎”傅蕓只知道香料這些東西都是有錢人消遣的玩意兒,她那間鋪子就賺錢得很。
一路邊走邊說,跟宋嫣來到她的庫房里,倒真叫傅蕓吃驚不小,如中藥鋪子般的小柜子擺滿了整間屋子,每一格小柜子上面都標識著各種香料的名稱,確實可以比得上她那間香料鋪子。
宋嫣拿出了一大截的沉水香來給她看,傅蕓記得自己鋪子也有這個東西,素有寸香寸金的說法。
宋家的富貴也是名不虛傳,連一個旁支家底也是這樣的殷實。
宋嫣一說起香來就滔滔不絕,傅蕓便一直安靜的聽著,甚至還一時興起,想要再給她配一個香囊,惹得她身邊的小丫頭笑道“二少奶奶,我們姑娘她就是愛香成癡,府里的人都知道的。”
傅蕓也只是跟著笑了笑。
反正宋家有錢,養得起她這個愛好。上京城的好多貴婦人大小姐的都喜歡玩這個東西,否則她那個鋪子怎么賺錢。
但傅蕓一直記著她說的,近日剛得的方子,打哪兒來的方子
為了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她又去了王氏那里詢問,最近可有給大姑娘那里送過調香的方子。
王氏懵然搖頭,她不好此道,也從未干涉過她玩香。
既然不是王氏,且宋嫣還神神秘秘的不肯明說,那必然是與馮氏的侄兒馮坦有關。
這些疑慮先放下,待過兩天再上街去打聽一下有關馮氏侄兒的事情,估計那小子也是有兩把刷子,利用一個人的愛好下手,引得對方對他心生愛慕。
傅蕓剛坐下寫了沒一會兒,青蘿來說,外頭有個小丫頭送了封信進來。
她打開一看,竟是蘿庸寫來的,讓她盡快把那話本子的后續寫來送給他,他現在就在茶館里等著,很急。
看到很急兩個字,她莫名興奮顯然這說明她寫的那個話本子效果應該還不錯。
后續她已寫了一部分,見此狀況,立刻帶上青蘿出門去了茶館里。
羅庸看到她并非空手而來,手上拿了本子,很是高興,二話不說搶過去就翻開來看,一邊看還一邊直點頭。
傅蕓看他終于看完了,問道“怎么樣可還行”
羅庸則收起了話本子,把手伸進懷里,摸出一個錢袋子給她,“傅小娘子你數數看,這里是三百一十六錢,昨天晚上到今日上午,我轉了六次場,反晌還不錯,只要你寫得好,后來肯定會越來越多,這說話算話,與你平分。”
傅蕓把錢袋子交給青蘿來數,自己則又問他,“羅老先生,我想向你打聽個人,不知你認不認識。”
羅庸說道“何人”
“馮坦。”
“就是宋府馮姨娘的那個侄子”
果然這些說書人見多識廣,認識的人也不少忙回道,“正是”
羅庸對傅蕓也產生出一些好奇,問她,“傅小娘子,我只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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