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蕓坐在車里,注意力也被那輛馬車所吸引,拉起車簾一角,好奇地朝那輛馬車觀望,看見趕車的兩個年輕人,不正是上回在街上抓著舒惟安的人嗎
舒惟安剛好也認出了兩個趕車的人,心中發緊,這兩人的武藝高強,她不是對手,要是他們又想多管閑事,怕不是好事。
而此時,車中卻下來一個丫頭,兩名趕車的年輕人趕忙給她遞了腳凳。丫頭踩著腳凳下來,朝著傅蕓的馬車走了過來。
傅蕓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這丫頭不是姑母身邊的棠兒嗎她為何會在這里出現
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她正這般想著,棠兒卻走到舒惟安身邊屈身行了一禮,問道“這位姑娘,敢問車里頭坐的可是慶國公府的二少奶奶”
舒惟安還沒來得及回答,車里的青蘿激動的回答道“棠兒真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青蘿撩開車簾,傅蕓也跟著問道“棠兒,你怎么會來這里姑母呢她在哪里”
棠兒又朝著傅蕓行了禮,正要回答,卻見那華麗的馬車簾子再一次打開,宋琳瑯從車里出來,答道“我在這兒呢”
“姑母”
“姑太太”
傅蕓和青蘿兩個幾乎是同時驚叫起來。傅蕓迫不及待跳下了馬車,宋琳瑯剛好也從馬車上下來,傅蕓沖上去一把抱住了她,高興地忘了矜持,大聲叫著“太好了,姑母,真的是你呀”
宋琳瑯一直在笑著,輕輕擁著傅蕓說道“這些日子在金陵是不是吃了些苦頭啊”
傅蕓激動地掉了兩滴眼淚,搖頭說“沒有,姑母,我都好著府里的人都逃出來了嗎老祖宗她怎么樣了祖父祖母他們可都好著還有二爺他去了襄陽府,跟著李炳琮,姑母可有他的消息”
宋琳瑯拿了帕子替她擦著淚笑說“好著呢,大家都好得很珩兒他在戰區,暫時收不到確切消息,不過,你姑父跟著他們一起去了,你放心,我相信他們都不會有事。”
這邊幾個女人久別重逢,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問候敘舊,后面馮坦已經騎著馬追了過來。
那幾個騎騾的漢子看到馬車里坐的竟是個不認識的女人,并非是魏二爺,馬上去跟馮坦報告。
馮坦已經有幾次栽在姓魏的手里,早已暗中心生不滿,礙于人家勢力太大,他惹不起,只得憋在心里。今日來的既不是這姓魏的本人,那他還有什么好怕的當場手一揮,說道“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立刻把那三個女人抓起來。”
那十幾個騎騾的漢子聽了馮坦的話,立即把這幾個女人給圍了起來,馮坦也騎著馬靠近,實實在在看清了傅蕓的長相,一邊驚艷,一邊感嘆,“傅小娘子,沒想到你竟是長得這樣的好姿容,這樣吧,你給爺認個錯,爺看在你這長相的份上,既往不咎,也不嫌棄你嫁過人,抬舉你做妾,如何啊”
宋琳瑯聞言轉過頭,把眉頭一蹙,朝著趕車的兩個年輕人瞟了一眼,那兩人倏然飛身而起,直接一把將馮坦從馬背上提溜起來,又是一個縱身,落在了宋琳瑯身旁不遠處,將其摁跪在地上,對著那幾個騎騾的漢子吼道“都滾遠一點。”
那些漢子平日里也只是趕著騾車運貨的混混,哪里見過種有真功夫的人,當即嚇得屁滾尿流,轉頭騎上騾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