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客氣地笑了笑,實際上滿腦子困惑。
裴尚書在說什么
巧在這時,陛下說話了,“蕭卿。”
確認了是在叫自己,蕭瑀垂首,躬身行禮,“臣在。”
李世民好奇“朕都不曾發現封倫真面目,你是為何毅然選擇他”
“封德彝是個小人”
蕭瑀也不管別人聽到這話心里頭怎么想,他素來性情耿直,言詞簡括直率,“陛下,臣仍是尚書仆射時,與封德彝私下商議政事,每每都能達成一致,可見到陛下后,封德彝卻當著陛下的面,出爾反爾。”
比如,這個政事是打不打突厥,蕭瑀覺得國庫現在還不豐盛,暫時不能打,和封德彝一說,對方也認為不能打。這一合計,就一起去上告陛下。
結果,等到皇帝面前,蕭瑀說了不能打,封德彝就高聲說,打必須打不打不是大唐人
皇帝覺得后者說的話更合自己心意,對于那個意見不一致的人印象就不太好了。徒留蕭瑀在旁邊傻眼。
這種事情還不止一次。
蕭瑀回憶起以往的樁樁件件,眼里幾乎冒了火氣,“封德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臣聽完問答后,就猜到結果可能會是他。”
李世民問“萬一你猜錯了呢你與他有過節,若是猜錯了,小人便成了你。”
蕭瑀豁然抬首,話音擲地有聲“就算如此,臣也要說。倘若因著懼怕人言便畏手畏腳,誰來為陛下排查小人”
李世民拊掌而笑。
“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今朕有蕭郎,與卿共事,可為社稷益矣”
蕭瑀滿面感動。
看到這樣的場面,裴矩卻是想起來之前蕭瑀不顧陛下威嚴,和另外一位官員在朝堂上爭吵,將這一重地搞得烏煙瘴氣,氣得陛下將其徑直擺相的事。
而后,蕭瑀郁郁寡歡,重病難治,還是陛下心軟了,官復原職不太可能,但是給他安排個太子少師職位倒沒問題。前后,不超過三個月。
唉,還真的只有陛下能忍這蕭郎直來直去的性格。歷朝歷代,哪個皇帝能做到把人擺官,發現對方心懷不滿,郁結于心,還能大度將人封回朝堂的。
山鬼打斷了他們的君臣相得,“蕭瑀,既然你贏了,你代表哪一方獲得甲等”
六部尚書眼睛睜大,急劇熱切地看著蕭瑀,差點高聲喊出“選我”來。
蕭瑀只想著揭穿封德彝的真面目,倒沒想過拿了甲等后要怎么做。被問得一頓后,蕭瑀道“既然蕭某如今是太子少師,便替太子爭一爭這豬膏吧。”
六部尚書微怔。
還沒把原來有的對手擠出去,現在又來了一方新的
李世民眼中大綻光彩。
假如蕭瑀的甲等最多,那十八萬桶豬膏就要落到他兒子手里了。
他兒子沒到親政年齡,不在殿上。這豬膏的錢,一個才八歲的小太子拿著也沒地花,不如取咳借給他這個當耶耶的用一用。
過了這四年災期,一定還
李世民做賊心虛那般往四周一瞄,沒人發現他盯上了兒子可能即將會有的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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