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在坐的諸位,哪有資格與本帝子同席而坐?”
林白說話時表現得很輕松,但他的聲音卻猶如一把利劍,穿透所有空間,被朝天闕內外所有的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在這些賓客聽見“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這幾個字的時候,彷佛喚醒了他們內心中最深層次的恐懼,不少武者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打了兩個冷顫。
林白這話也沒有說錯,若是換做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這整個正堂內的賓客,沒有一個有資格與九幽魔宮同席而坐。
楚國楚聽寒、楚聽雪、楚子墨、沉仙郡主勉強夠資格,畢竟她們背后背靠著楚國的皇族。
至于其他的武者,像純陽宗圣子沈皓月,鳳凰谷圣女紀若慈,青蓮宗圣女云柯姑娘,放在十萬年前,林白坐著,他們就必須要站著。
至于除魔聯盟,若是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這些宵小之輩根本不敢跳出來胡作非為。
……
坐在距離九幽魔宮席位不遠處的楚國武者,他們原本不屬于七夜神宗疆域,只是因為他們目前在七夜神宗疆域,所以才會被邀請。
他們才是真正來做客的,只是來喝喜酒的,所以楚子墨、楚聽寒等人都比較輕松。
楚子墨坐下后便忍不住品嘗七夜神宗的佳釀和美食,一邊聽著林白說話。
等林白說完,楚子墨才小聲對兩位姐姐和沉仙郡主說道:
“今日林兄吃了火藥嗎?怎么感覺很霸道啊?”
楚聽寒和沉仙郡主自然明白林白的意圖,但卻并沒有過多解釋。
反而是楚聽雪,似乎她更希望楚子墨更加成熟一些,更加有擔當一些,更加有腦子一些。
畢竟此刻魔界天下的局勢已經出現了更新迭代的狀況,老一輩的強者都要逐漸退居幕后了,新一輩的天驕們開始登上舞臺,獨當一面。
就比如說林白,比如說北域的歩君風……這些天驕已經開始逐漸成為宗門和家族內的支柱了。
梁王府也相差不多。
權力逐漸要向青年一代傾斜了,而身為女兒身的楚聽雪和楚聽寒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梁王府的王位絕不可能落在她們二人身上,只有可能楚子墨。
而林白和歩君風這二人不僅僅承擔起了宗門的責任,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承擔起了東域和北域的責任。
反觀楚子墨,還一副沒心沒肺的二世祖摸樣,這以后該如何統治梁王府呢?
楚聽雪目光轉動間深吸了口氣,慢慢對楚子墨解釋道:
“這應該就是九幽魔宮目前面對東域武者的大概戰略方針。”
“對上,以強硬和霸道的態度,以震懾頂尖勢力和宗門。”
“對下,則以懷柔和仁義的態度,以取得普通武者和中小型家族的信賴,改善九幽魔宮在魔界東域武者的形象。”
所謂的“對上”,便是指當今魔界東域的各大頂尖勢力,比如說翻天宗、拜天宗、青蓮宗、鳳凰谷、純陽宗等勢力。
“對下”,則是指那些普通家族和宗門,中小型家族和宗門。
對于那些普通家族和宗門,他們原本就生活在武道世界的底層,并不具備極其深厚的底蘊和強者數量,就算他們反對九幽魔宮,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來。
而且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家族和武者,最急需的便是自愿,只要九幽魔宮愿意展現出仁義的態度,將“仁義施于天下”,很容易便可以收復到一批愿意效忠他們的中小型家族。
而最讓九幽魔宮頭痛的人,并不是中小型家族,而是這些頂尖勢力。
他們不僅僅具備深厚的底蘊,而且宗門內外的強者數量也是極多,對九幽魔宮也是格外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