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調整軍隊排兵布陣之后,李顧嫻從儲物袋中取出水晶球,悄悄捏碎。
林白控制著水晶球內的吞噬之力,向著第六道防線撲了上去。
站在第六道防線內圣水城中的純陽宗宗主見狀,嘴角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隨著吞噬之力將第六道防線的法陣溶解出一個巨大的洞口。
鳳凰谷宗主當即振臂一呼,高聲喊道:
“鳳凰谷的弟子們,踏平純陽宗!”
“殺!”
一時間,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傳來,鳳凰谷武者順著吞噬之力溶解而開的大洞,沖入了其中。
“純陽宗弟子,迎戰!”
純陽宗宗主當即大吼一聲說道。
旋即。
身穿赤紅色妖艷似火的鳳凰谷武者,以身穿藍色衣袍的純陽宗武者,宛如一火一水撞擊在了一起。
鳳凰谷宗主和長老們則是沒有繼續待在云舟之上,而是閃身進入戰場,與純陽宗長老們廝殺起來。
一瞬間,云舟上便只剩下林白和李顧嫻,溫老以及道子余幽幾人了。
“純陽宗宗主貌似不太對勁?”
等鳳凰谷眾人進去戰場之后,林白這才開口對李顧嫻說起了他發現的異樣。
“帝子師兄也發現了?”
李顧嫻忽然眼前一亮,笑著問道。
林白微微點頭說道:“他說的話很矛盾,前后不對,就好像是在胡言亂語。”
李顧嫻點點頭道:“何止是矛盾,簡直就是思維混亂,不知所云,牛唇不對馬嘴,前言不搭后語,完全是在胡說。”
林白皺起眉頭想了想后說道:“能成為純陽宗宗主這種級別的人物,他絕對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李顧嫻笑了笑,并沒有多說。
林白突然意識到李顧嫻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問道:
“李顧嫻姑娘不給我解釋解釋嗎?”
李顧嫻聳了聳肩笑著反問道:“解釋什么?”
林白苦笑道:“你不是已經看出了純陽宗宗主的想法嗎?”
李顧嫻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對林白說道:
“或許這位純陽宗宗主是在通過這種辦法,向我們傳遞某些隱秘的消息呢?”
“或者是一種態度呢?”
林白好奇問道:“什么意思。”
李顧嫻平靜回答道:“不知道,我現在也沒有看出純陽宗宗主究竟有什么想法。”
“但他顯然是在給我們傳遞什么訊息。”
“不過沒有關系。”
“純陽宗馬上就會大敗,到時候不管純陽宗宗主有什么謀劃,都將與我們沒有關系了。”
林白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純陽宗宗主很早就已經看出來你和鳳凰谷宗主都在拖延時間,但他卻沒有絲毫阻攔。”
“甚至于沒有任何防備,彷佛就等著鳳凰谷的大軍抵達一樣。”
“太古怪了。”
“真是搞不懂純陽宗宗主究竟在想什么?”
李顧嫻聞言若有所思的神秘笑了笑,到也是沒有過多的解釋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