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投降!”
“別殺我,我放下武器了。”
有一個純陽宗武者放下武器投降,便有另外一個純陽宗武者效仿。
霎時間被左右夾擊的純陽宗武者一個接著一個放下武器,旋即變成了一片又一片的武者放下了武器。
……
正當鳳凰谷和九幽魔宮在戰場內取得絕對優勢的時候,純陽宗宗主面色依舊默然。
在他聽見李顧嫻那句“降者不殺”的時候,他眼中終于流露出了一絲不忍,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純陽宗議事大廳內,那位純陽宗大神通者老祖依舊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的死氣,一雙眼睛透著期盼和尖銳的目光,死死盯著議事大廳之外。
他希望稍后能聽見一個好消息。
聽見純陽宗武者打敗九幽魔宮,聽見純陽宗取得了戰場的優勢,聽見他們即將獲得勝利。
可是,事與愿違。
空蕩蕩的議事大廳內,純陽宗宗主帶著一群純陽宗長老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純陽宗宗主來到近前,拱手對著這位大神通者老祖說道:
“老祖,鳳凰谷突然倒戈,與九幽魔宮聯手,我們純陽宗……敗了。”
這位大神通者老祖聽見這段話,忽然閉上眼睛哀嘆了一聲,身上原本就濃郁的死氣,又加重了許多。
“沒關系。”
“我們還有第七道防線,還有我們山門的法陣,一樣可以堅守。”
“九幽魔宮和鳳凰谷攻破第六道防線無所謂了,只要我們拒守第七道防線,他們依舊奈何不了我們。”
純陽宗宗主聞言終于流露出了絕望之色,他面對大神通者之時的謙卑姿態,此刻也蕩然無存。
他忽然不顧儀態的冷笑了兩聲:“老祖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嗎?”
“這不是第六道防線被攻破的事情,這是純陽宗已經大勢已去的事情。”
“九幽魔宮掌握著某種秘法,足以破開天下所有的法陣,那怕我們有第六道防線、有第七道防線、第八道防線……那怕有千萬道防線,都是徒勞無功。”
“九幽魔宮已經長驅直入,不日便會殺入純陽宗的山門之內。”
純陽宗大神通者聞言驀然抬起眼眸,盯著純陽宗宗主厲聲喝道:
“你怎敢……這么對我說話!”
純陽宗宗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意笑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
“純陽宗不投降,九幽魔宮必然殺入山門之內,或許老祖仗著大神通者的修為,還能有一線逃生的生機,但我等眾人均難逃九幽魔宮的屠刀。”
“反正都要死,至于死在誰的手中,又有什么區別呢?”
純陽宗大神通者氣得渾身直哆嗦,指著純陽宗宗主怒罵起來:
“混賬東西!”
“混賬東西!”
“我怎么培養了你這么一個混賬東西做宗主!”
“大長老呢?”
“純陽宗大長老,將純陽宗宗主拿下,就地廢除他的宗主之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純陽宗的宗主了!”
純陽宗宗主瞧見純陽宗這位大神通者怒吼起來,他冷笑起來:
“老祖不必再喊了。”
“大長老已經戰死沙場了。”
純陽宗大神通者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問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