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剛才逼著純陽宗宗主做出決定,他或許還會與你討價還價一番。”
“可是你卻給了他三個時辰的考慮時間,那么在這三個時辰之中,純陽宗的那些長老們,必然會勸純陽宗宗主領兵出征。”
“因為他們絕對不會同意交出寶物和資源的,這與純陽宗長老們的切身利益密切相關。”
聽見林白的分析后,李顧嫻笑著點了點頭:
“帝子師兄分析得沒錯。”
“按照純陽宗宗主所言,純陽宗那位大神通者老祖曾經架空了宗主的權力。”
“那么這位純陽宗宗主還能拉攏到這么多長老,必然是付出了承諾和代價的。”
“純陽宗損失了許多高階武者,目前正是處于高階武者空虛的狀態中,而這些存活下來的長老,必然可以得到資源從而提升修為。”
“所以他們必然不會同意純陽宗宗主交出資源和寶物,也就是說……他們會保護自身的利益,卻犧牲那些低級武者的利益。”
“而那些低級武者在純陽宗之內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也沒有人會為他們說一句話,他們自然成為了這場博弈的犧牲品。”
聽見李顧嫻的回答,林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面前這位笑顏如花的女子。
此刻林白才對李顧嫻感覺到后怕,她在純陽宗山門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居然就決定了純陽宗幾百萬精銳弟子的生死!
“呵呵。”
“還好我的修為已經不屬于太低級的武者了,而且現在也是魔宮的帝子。”
“倘若我是純陽宗的精銳弟子,恐怕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李顧嫻挽起耳旁的鬢發,笑容忽然凝固了少許,扭頭對林白說道:
“饒是帝子師兄現在修為不俗,在魔界東域和魔宮之內的地位也是超凡。”
“但帝子師兄真覺得已經跳出了‘棋盤’之內嗎?”
林白忽然愣了一下,盯著李顧嫻說道:
“饒是李顧嫻姑娘聰明絕頂,但如今也難逃被人操控擺弄的命運啊。”
李顧嫻輕嘆道:
“帝子師兄,武道世界,還是要以實力為尊,以修為為尊!”
“只有天資不足的人,只有修為不夠的武者,才會窮盡心機去玩弄陰詭之術。”
“小妹此生是沒有登頂武道巔峰的實力了,也只能憑借玩弄陰詭之術,得到魔宮的許諾,讓至少成為混沌道果境界的武者。”
“但小妹已經滿足了。”
“不過……”
李顧嫻忽然將目光看向林白,說道:“帝子師兄天賦異稟,又身懷至尊相,登頂武道巔峰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場戰爭結束之后,小妹還是希望帝子師兄不要將心思花在這種陰詭之術上面,更應該好好修煉。”
“誠如帝子師兄如今所言,饒是我們耗盡心血去對付純陽宗,可依舊比不了端木鵬圣長老在純陽宗內現身的分量。”
“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林白輕輕一笑,點頭說道:
“我原本就不想過問魔界這些戰場瑣事,但是現在又有什么辦法呢?”
“誠如剛才李顧嫻姑娘所言,饒是我們都無法跳出這座‘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