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倘若你輸了呢”夢子靈狠狠的瞪著軟轎內的宮初月,原本坐在大紅喜轎內的,應該是她可現在卻成了宮初月不僅如此,她還因為宮初月這個女人,在這皓月國丟盡了臉面,甚至連皇宮內的公主都不恥與她交流。
“宮初月,你輸了的話,本公主要你離開晟王,并且從本公主胯下爬過去”夢子幾乎是朝著宮初月吼出了這句話。
宮初月冷笑著,只怕這才是夢子靈最為真實的心聲吧不知道夢樓國的皇帝,看到夢樓國的公主,在皓月國這般胡鬧,會是怎樣的場景
“說吧,想要比什么本姑娘時間緊迫。”宮初月掀開了簾子,整個人已經湊到了轎子的最前面。
夜晟一回頭,就看到宮初月微微掀開的大紅蓋頭,眉頭不禁深鎖了起來,若不是早就答應了宮初月,讓她解決夢子靈這個麻煩,他當真會直接殺了夢子靈。
“十招內,誰先倒下,誰就輸了”夢子靈將身后的長劍抽出,抵在了青石板鋪就的長街上,夢子靈這一次本就沒有打算要放過宮初月。
十招下來,她一定要宮初月倒下,再也爬不起來
“你來做什么”宮初月看著夜晟竟然直接下馬了,朝著她的軟轎走了過來,一時間有些不解,他這舉動是想要干嘛。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夜晟湊在宮初月耳邊緩緩的說著,他不介意為了她,而站到世人的面前。
但是,宮初月卻是搖了搖頭“我可以解決。”
在夜晟攙扶著宮初月下了轎子之后,圍觀的百姓自發的退后,空出了一塊地方給兩人。宮初月就這么淡定的在夢子靈面前站定,一把掀開了蓋在頭上的紅蓋頭。
“你”一陣抽氣聲此起彼伏,夢子靈根本就沒有想到,如今她面對的,竟然會是這樣一番場景。
原本夢子靈便想著,將宮初月的面紗在百姓面前摘下,只要宮初月讓晟王丟臉了,那么她的好日子便也到頭了。可是宮初月那張臉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宮初月你到底是誰”夢子靈一口咬定,宮初月是假冒的,將周圍百姓的思維向著她想要的方向指引著。
但是宮初月又豈能讓她如意冷冷的一哼之后,便開始出手了“夢子靈,本姑娘以為你還有點腦子,卻不曾想原來你也不過就是個草包,活該一輩子被人利用。本姑娘從丞相府出來,難道丞相府之人,還不認識我”
宮初月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借著機會靠近了夢子靈的身邊,既然夢子靈想在十招之內,要了她的命,那她便在五招之內,要了夢子靈的臉
夢子靈根本就沒有想到,宮初月一個養在閨樓中的弱女子,竟然還會武然而那路數她卻看不出任何的門道,無論她怎么出招,宮初月都能夠將她壓制的死死的。
直到第五招的時候,宮初月一個假動作,直接騙過了夢子靈,五指成抓,狠狠的在夢子靈臉上一把抓過
眾人只聽得一聲慘叫,夢子靈便抱著臉躺在了地上翻滾起來。
宮初月冷冷的笑著,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一名醫者,在她下轎子之前,就在指甲內涂滿了山金車提取液,這是一味藥材,用的好了能治病,用的不好,那就會像夢子靈這般,成為一輩子的噩夢
宮初月掏出了帕子,仔細的將指縫間的山金車擦拭干凈,這才又將那大紅的蓋頭給蓋上,緩緩轉身的同時,宮初月那滿含嘲諷的聲音也飄蕩到了夢子靈的耳邊“還希望公主遵守諾言,早日離開皓月國才是,這皇城百姓可都是見證人,公主不要自作聰明。”
直到宮初月穩穩的在軟轎內坐定,夜晟這才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將人丟到驛站,交給夢樓國皇子。”一聲冷冷的吩咐后,隊伍終于開始游動了起來。
宮初月躲在軟轎內,通過血石,仔細的清洗了雙手之后,一顆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只是,宮初月打死都不會想到,她與夜晟的這一場婚禮,竟然是困難重重
在繞城第二圈后,眼看著吉時就要到了,而晟王府也就在幾條街外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從天而降了一群黑衣人。
將整個迎親隊伍給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