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夜晟都能夠遇到匯報情況的隱衛,沒有青衣的引路,也照樣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方向。
“初月”在到了地方之后,夜晟一眼便認出了那記號,這是宮初月教他的記號,說是什么作戰期間,經常會用到的記號。
小小的一個符號,卻是包含著復雜的深意。
透過這小小的符號,夜晟明白了宮初月的去處,也明白了郁茜的意圖。
這期間,云奚一直緊緊地跟隨著隱衛大部隊,在找到了記號的第一時間,便已經沖了過來,這種記號他也會破解,可以說,鬼幽殿執事,和大部分的隱衛,當初全部被宮初月逼著學習了這一門記號的學問。
云奚的心頭一直在矛盾著,直到現在,他那一顆心都沒有靜下來,一顆心臟,伴隨著郁茜那個名字,而不斷的跳動著。
他們之間,難道真的已經到了必須了斷的地步了么曾經云奚以為,只要他不上戰場,不與后蜀國對上,便不會有互相殘殺的那一日,可是命運卻是如此的捉弄人。
云奚落寞的跟在夜晟的身后,此時他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假如郁茜真的將宮初月怎樣了,他自己也不會饒過郁茜。
這一切,都是他當初犯下的最虐,是否最終也應該由他來解決
在那一處偏僻的宅院之內,宮初月一直被關押在這審訊室之內,就當她以為,那些人不會對她進行嚴刑拷打的時候。
卻是有人推開了審訊室的木門。
逆著光,宮初月看了出去,這人竟然是那與她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宮初月的一顆心便開始劇烈的起伏了起來,母親所承受的一切,與這個女人脫不開干系
在想通了一切之后,宮初月為年少時,曾喚她母親的那些歲月,而感到恥辱她怎么就那般的瞎了眼,將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認作母親的
“宮初月,最終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女人冷冷的笑著,看向宮初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切,還真是不死心,小時候就沒能殺的了我,你以為現在你就能殺了我”宮初月呸了一聲,臉上是濃濃的不屑。
理清了頭緒,小時候很多解釋不通的事情,她早已想了個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她很小的時候,便下過殺手。
只是可惜的很,她命大,一次次的怎么也死不了,現在想來的話,應該是她父親派了人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
不然,她有白條命,也不夠死的。
“殺你何須我動手”女人圍著宮初月轉了兩圈,那與她有著三四分相似的眉眼中,她看到了她那個親妹妹的影子
宮初月雙眼一直鎖在她的臉上,在她情緒喂動的時候,便察覺到了。
“這么多年,你一直恨我,說到底不還是因為你自己無能”宮初月緊緊的盯著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所有的細節全部被宮初月收入眼底,她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憑證,一切都是她的猜測,但是她卻可以通過這女人表情和眼神上微妙的變化,來猜測她的揣測是否正確。
“我無能哈哈哈”女人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神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若不是你那不要臉的娘親,我又豈會落得今日的下場”
女人瞪著雙眼,面目有些猙獰,雙手死死的攥著,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想起當年的事情,她的心便像是被利刃狠狠剜過一般的疼痛。
“你和你母親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搶了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女人突然上前一步,狠狠的拽住了宮初月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