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吩咐花紅纓,哪些磨成粉,哪些切成斷。
“你們也出去吧。”河姑略一思索,便揮退了眾人。
那幾個丫鬟,在退出去的時候,眼底滿是不甘好好的一個表現的機會,便被宮初月這般的攪和了。
“河姑躺著,一切交給我便是。”宮初月示意河姑將衣衫掀起,露出了一圈腰身,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給她局部麻醉了。
原本宮初月可以直接將河姑麻醉,弄進血石,在那無菌手術室內進行手術,但是偏偏宮初月想要折騰一番。
原本很輕松就能完成的手術,卻因為河姑在早膳內下的那一次毒,直接給拖延了,不受點教訓,又怎么知曉,神醫的重要性呢
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對,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大夫
宮初月就這么的在河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手術,橫豎她也躺著,什么都看不見,只能夠見到一排排的銀針,插在她的肚子上,不斷的震顫著。
然而,河姑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假象,那些銀針不過是被宮初月扎在了一塊墊子上,此刻卻已經給河姑開膛破肚了。
所有的手術用具,手術器械,都靠著血石來控制,半個時辰之后,宮初月的額頭上已經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期間河姑有很多話想要問,但是看到宮初月那認真的神情之后,便又生生頓住了。
在最后,宮初月給河姑的刀口上,撒上了細胞凝膠,略去了縫合這一步,再仔細的用紗布包扎好之后。
這才慢悠悠的拔下了那些銀針。
“在接下來的三日,河姑需要臥床休息,這病癥在七日之內便會消除,當然在這七日之內,還會有些病痛,河姑還需忍著。七日之后,河姑那處的病癥,我自然會為河姑治了。”宮初月一邊收拾著工具,一邊緩慢的說著,一副隨意的模樣。
然而,這一切看在河姑的眼中,卻是無比的震驚
她根本就不敢想象,她到底聽到了什么,宮初月竟然說她的病癥在七日之后,便徹底好了
這是她做夢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自然,河姑想要繼續在我早膳中下毒的話”宮初月挑眉,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她的的意思很明顯,河姑想要繼續做些小動作的話,除非河姑這條命不想要了
宮初月可不認為這河姑會是什么好人
自然在手術的時候,便留了后手河姑的慢性結腸炎的確是好了,但是宮初月卻是順手摘除了她的一顆腎臟,作為這一次下毒的賠償
很不巧的,那河姑凝結在丹田之內的內力,就這么的被宮初月給取走了
這對于宮初月來說,不過是意外之喜,她的本意可并沒有想要了河姑的修為
“你”河姑一愣,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下毒的事情,宮初月竟然知道了
后面的話,她一時根本就接不上來,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然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宮初月卻是帶上了花紅纓,直接出了房門。
“不可沐浴,腰間紗布不可拆除,桌上的傷藥按時服用,三日后我自會來為河姑診治。”宮初月頭也不回的交代了之后,便絕塵而去。
留下了河姑滿臉疑惑。
“大嫂,您可真是女中豪杰簡直就是太帥了”花紅纓在回了屋之后,對著宮初月不斷的豎著大拇指剛才大嫂徒手摘除了河姑腎臟的那一幕,簡直將她驚得不要不要的
花紅纓是壓根就沒有想過,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將器官給摘下人,那人還能活著的
這簡直就是神奇呀
“過獎過獎,紅纓也不差”宮初月呵呵一笑,花紅纓在看到這么血腥一幕的時候,眼底所有的光芒竟然不是恐懼與作嘔,反而是一種津津有味的贊嘆,這種女人,也是世間少有的奇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