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家的馬車,將她親自送回府宅,這是多么風光的一件事情
單單是這樣,那些打上了河府精英榜心思之人,就該好好地掂量掂量了
“謝過公子”河姑連連拜謝,一連說了好幾遍,這才喜滋滋的出了大門。
“來人,去查一下邊城的事情。”在河姑走了之后,夜琰盯著門口,出神了很久,最后才招人去打探了邊城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能道聽途說,他夜琰做事的準則便是證據確鑿。
在掌控夜家的道路上,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那兩個人,而第一支的那個嫡長子,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活在什么角落,在夜琰看來,找不回來的人,干脆就一輩子別回來了。
哪怕回來了,也只不過是他刀下多增的一條亡魂罷了
當夜宅之內的侍衛,在整個帝都之內,東奔西走,查找有關于那兩人任何一條線索的時候,整個帝都都轟動了
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的吃瓜群眾,就看著那些夜府的侍衛,到處的東奔西走著。
一個個都在討論著,這夜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夜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聲不吭的,就開始到處搜。”
“就是,連我們住宅都不放過,也不知道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位爺,不知到底是在查找什么,我們也好留意一些,遇見了可以回報給爺呀”幾名侍衛從那客棧出來了之后,便被客棧掌柜給攔住了,掌柜內心也是著急,這要是每天這么查下去,弄得人心惶惶。
到時候,這生意可就難做了
“不該打聽的事情,少打聽,關起門來,好好的做你的生意”侍衛很是不耐煩的吼了掌柜一句,便帶著人,沖出了客棧。
然而,在夜晟這邊,青衣打聽到了動靜之后,便直接沖進了后院,朝著宮初月與夜晟的房間飛速沖了過去。
這第三支的人,一個個的簡直就是太難纏了
所有的侍衛,都不愿意與第三支打交道,這里面的緣由顯而易見,這不僅僅是因為第三支有著一個蠻不講理的三夫人。
更是因為,三老爺的懦弱無能無論從權勢還是到金錢,全部都被三夫人一家子給控制了
這些年下來,第三支鬧的笑話,可見一斑
當侍衛,回去復命的時候,夜琰此時正在詢問著河姑關于宮初月的事情。
“你是說,她治好了你多年的頑疾并且是被抓進城主府的”夜琰此時,對宮初月的來歷充滿了好奇。
還有,宮初月身邊,那個像極了當初那個奇女子的花紅纓。
這幾人之間,到底是有什么聯系
“自然,這事情我哪里敢瞞著公子呢。”河姑臉上掛著一絲捉摸不透的表情,對著夜琰是連連的點頭。
“那她有沒有什么仇人”夜琰思來想去,按黑衣人為何會闖進這夜宅,劫走兩個女人呢
按照河姑說的,宮初月與花紅纓在這帝都之內,并沒有認識的人,不是救人,那就是仇人
夜琰對著夜宅的防御很是清楚,宮初月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花紅纓找侍衛救人都找了許久,那在夜宅外面的人,跟本不可能知道這夜宅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劫人的時候,正巧遇上了這件事。
“仇人”河姑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她也是半路遇見的宮初月與花紅纓,她們之前做過什么,是不是有仇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遇見她們之前我并不清楚,但是在我遇見她們之后,她們倒是有兩個仇人的”河姑仔細的回想著,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她頓時便想到了兩個人
“誰”夜琰一聽,整個人頓時便緊張了起來,但是仔細回想的話,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緊張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