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是吃錯藥了絕對的
青衣點了點頭,匆匆離去的時候,腦海中也就只剩下這一個可能性了。
“咦人呢”宮初月帶著碗筷回來的時候,屋內早就已經沒有了青衣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這速度也太快了,風風火火的,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安排任務去了。”夜晟挑眉,那夜家動作還真是快,但是每次都是這般野蠻行事的話,只怕這夜家管事,也不是一個有能耐的主。
“我們必須要回避了。”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最后一口飯之后,夜晟才幽幽的說道。
宮初月一愣,反射性的問道“是沖我們來的”
這不怪宮初月會有這樣的想法,夜晟這種說法,她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可能。
“那進血石吧。”宮初月想了想,想要徹底躲避過夜家的追蹤,唯一的辦法便是進血石了。
對于宮初月的這個提議,夜晟并沒有否決,在他看來,眼下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如此,也有利于,他觀察夜家的勢力。
這對鬼幽殿的發展,很重要。
“容楚呢”宮初月便一直很奇怪,這回來之后,便沒有見到容楚和花紅纓,這是干啥去了
就連莫風,也是早前見了一眼,可是夜晟不是說莫風將花紅纓給帶回來了嗎
“他和紅纓在一起嗎”宮初月想了想,似乎有這個可能
“不清楚,或許在打點府邸也不一定。”夜晟幾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容楚的心思并不好猜,當年那個容家,加注在容楚身上的傷害太多,容楚的內心早已是千瘡百孔了。
只是,他將自己掩飾的很好。
他們這兄弟四人,哪個不是命運多舛的主
“放心吧,為夫已經派人去請了。”夜晟抬眼,看到了宮初月眼底的擔憂,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總是想的太多,擔憂的太多
其實,夜晟只是想要她,安安靜靜的站立在他的身邊,便可以了,但是曾經宮初月說過,她要做有資格與他并肩站立的女人。
夜晟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在容楚帶著花紅纓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此時,青衣已經大搖大擺的坐到了桌子前,充當起了大佬,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而南橘則是站在青衣的身邊伺候著。
說來也是無奈,這整個府里,也就南橘這么一個丫鬟了
當宮初月幾人偷偷進了血石之后,在那府門外,便想起了梆梆梆的敲門聲,每一下都像是落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一般。
那敲門之人,手上的力度很重,每一下都令人覺得很不舒服。
“不知幾位爺可有何事”此時隱衛小八,已經充當起了管家的角色,打開門之后,其余幾個隱衛充當起了隨從,跟在了小八的身后。
“夜家查府”侍衛態度很是囂張,夜家的人,又何時將這帝都之內的其余人看在眼里過將手中那一枚代表著夜家的令牌亮出之后,侍衛便對著身后揮了揮手,一眾人便魚貫而入。
壓根不給小八反應的機會。
“哎幾位爺等等吶,小的也好給您帶路啊”小八緊隨其后追了上去,一路不斷的吆喝著。
那小跑的模樣,看在一群侍衛眼里,被一陣的鄙視。
“沒想到這管家,看起來不老,腿腳已經這么不利索了。”侍衛隨口閑聊著。
殊不知,這壓根就是小八故意想要讓這幾個侍衛看到的。
“這里的主子是誰”侍衛在前院搜尋了一圈之后,原地站住了腳步,很有耐心的,等著小八一瘸一拐的跑到了他們面前。
這樣的小八,在他們的眼里,就是一個笑話,而這個笑話,壓根不值得人給他臉色。
“回回幾位爺,是剛剛打下街霸的幾位年輕人,初來乍到”小八大喘著粗氣。
一句話,沒有說完,便將這府邸之內的情況給介紹了。
“難怪看起來這么蕭條。”侍衛不屑的笑了,原來是新爬上來的街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