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早些回去休息吧。”容楚緩緩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再開口,反而是轉過了身子,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花紅纓看著容楚的背影,臉上滑過一抹憂傷,隨后又在心底安慰著自己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嗎至少有大哥關心了。
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之后,花紅纓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了過去。
之前,在人前強壯鎮定,愣是憋著一股氣,認認真真的走路,現在沒人的時候,放松下來,花紅纓突然的覺得,那扭到的腳腕,還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嘶作孽啊”花紅纓痛得咧著嘴角直抽抽,就這么一瘸一拐的往前挪著。
然而,花紅纓以為早就走了的容楚,卻是在花紅纓轉身之后,停留在了原地,當看到花紅纓竟然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之后。
容楚整張臉都綠了,這女人明明就受傷了為何要逞強
就在花紅纓的身后,容楚遠遠的跟著,直到她進了院子,這才一個飛掠,朝著宮初月的院里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宮初月正在幫著夜晟給包扎傷口,猛不盯的那木門被容楚從外面給撞了開來。
“哪個是跌打損傷的”容楚看了一眼宮初月那密密麻麻滿是藥罐子的醫藥箱,有些頭疼的問了一句。
宮初月伸手指了指那一個紅色的瓶子,而容楚是拿了便走,還順手給他們帶上了房門。
“這家伙怎么了”宮初月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夜晟,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容楚這么風風火火的樣子呢。
“難道你的注意力,不應該是為夫嗎”夜晟沒好氣的掰回了宮初月的腦袋,讓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傷口之上。
而容楚拿到了傷藥之后,便朝著花紅纓的院子匆匆趕去。
至少,他得看到這女人好好的處理傷口才行。
強忍著劇痛,花紅纓弄了點熱水,打算好好的洗上一洗,再揉上一揉。
可是,她才剛脫了鞋襪,這門便被容楚給撞了開來。
于是,便有了這么一幕,容楚拿著傷藥,尷尬的站立的門口,花紅纓則是滿臉驚訝,后知后覺的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她這一雙腿,大半截可是都露在外面的
花紅纓將長裙給褲管給掀到了膝蓋上
“你的腳扭傷了。”很久之后,容楚見花紅纓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也只能是無奈的提醒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花紅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這腳扭傷的事情,可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啊。
“”容楚一陣無語“我看見了。”
這丫頭,一只腳脖子,腫的高高的,這是當他瞎了已經都青紫了,還問他怎么知道的
“啊這個”花紅纓一低頭,在接觸到了她那光潔的兩條腿之后,才尖叫著,手忙腳亂的想要將裙擺和褲腿給放下來。
但是,因為傷著一條腿,這坐著凳子,手忙腳亂的,根本穩不住身子,就這樣,花紅纓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朝著一邊歪了過去。
“小心。”容楚一個飛撲,穩住了花紅纓的身子。
在花紅纓滿臉尷尬下,容楚干脆蹲下了身子,自己動手,幫著花紅纓洗腳,清洗傷口。
“啊不行,這不行”在容楚伸手想要抓住她那小巧的腳時,花紅纓直接驚呆了,不斷的縮著腳,不敢讓容楚觸碰。
“我不來,你行嗎”容楚一伸手,直接捉住了花紅纓那不斷晃動的腳丫子,直接按在了盆里,語氣中滿是責備。
“”花紅纓紅著臉,一聲不敢吭的,她從未曾與哪個男人,有這般近的接觸過。
但是,那個在她心中,如同神祗一般的男人,竟然蹲下來給她洗腳
這到底是什么操作是她產生幻覺了嗎
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無非就是她的幻覺而已
“難不成,我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這個地步嗎”花紅纓不由得喃喃自語了起來,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