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紅纓雙眼通紅,她不是大嫂,做不到這般隱忍,在天色微明,兩位師兄還有云奚大哥沒有回來的時候,花紅纓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眶一直通紅的。
可是,花紅纓卻是一直擔憂大嫂是不是撐不住,所以一直強忍著眼淚,現在卻是早就已經哭成了淚人
“王妃,容楚公子回來了”小六從大門口沖了進來,整個人跌跌撞撞的,那臉上的神情,略顯慌張。
宮初月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沖了過去,然而入目的卻是容楚渾身鮮血的被抬進了院子
“怎么回事”宮初月在這一刻,覺得天似乎都要塌下來了,她那一顆腦子是怎么也轉不過彎了。
為何容楚出去找個人,也能弄得這般的狼狽
“王妃,容楚公子受了重傷已經昏迷不醒了”小八著急的提醒著宮初月,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爺的所有消息,都在容楚公子身上呢,可是現在容楚公子昏迷不醒,他們要怎么辦
“抬進屋守著門口,任何人不得進”宮初月臉上滿是堅毅的神色,在看向容楚的眼底,有著復雜的神色。
所有人都在擔心,王妃這樣的精神狀態下,是不是能夠救治容楚公子,可是當王妃下達了那個命令的時候,所有人還是在第一時間遵從了
王妃臉上的堅毅,他們曾經在爺的臉上見到過
房間內,宮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容楚帶進了血石,急救臺上,宮初月一身隔離衣,長發簡單綁起,用手術隔離帽完全罩起。
小巧的臉蛋上帶著醫用口罩,雙手套著醫用膠質手套,手中的動作不停,不斷的忙碌著。
徐大夫便一直默默的給宮初月打著下手,一聲不吭的的。
看到容楚被抬進來,又看到王妃雙眼紅腫的時候,徐大夫便明白,府內一定是出事了
這個時候,沉默才最為珍貴。
整個手術,進行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時間。
“或許,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生存法則只是這個地方的法則太令人無奈了。”花紅纓嘆息了一聲。
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群男人,一個個都在廢寢忘食的練功,一個個都在不斷地想要提升自己
但是,她們兩個女人,能做什么呢
就只是在這屋里,無奈的等著嗎
“我不喜歡這個世界。”宮初月突然站了起來,緩步走進了院子。院內,各個角落都被點燃了火把,防止有人趁著他們不再的時候,發動偷襲。
“假如是哪個四方界,將這里給逼成這般的,那四方界定然是比這里還要兇險萬分的存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宮初月想了想,歪著腦袋說道。
在這里什么都需要大量的金錢,她不能讓夜晟在拼搏的同時,還需要擔憂金錢的來源。
“紅纓,我們來賺錢吧”宮初月突然轉身對著花紅纓眨了眨眼,唇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依著她的能耐,她有把握在這里,賺的盆滿鍋滿的
“要怎么過”花紅纓一副很狗腿的模樣,直接沖了過來,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很簡單吶,人們缺什么,我就賣什么,這里沒有什么,我也賣什么”宮初月就不相信了,以她二十一世紀那發達的大腦,還搞不定這些古人
而宮初月也是個行動派,幾乎就是說干就干之人。
在夜晟忙活著打拼勢力的時候,宮初月開始了賺錢。
在書房內,宮初月帶著花紅纓,在那圖紙上涂涂畫畫的,也翻開了他們打下的勢力圖,一共十九條上街。
雖然,位置不能和那最中間最繁華的長街比,但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開店,總是有保障一些
“就是這幾個位置,明天我們喬裝一下,去看看鋪子。”宮初月在圖紙上,圈出了幾個圈,按照推算,這幾個位置是比較好的。
然而,他們兩個已經在夜家露了面,用這原本的面貌出去的話,只怕適得其反,宮初月便又命南橘,派人連夜買了兩身男人的衣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