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只是一切變故的開始
夜晟幾人走到了那街頭的時候,卻是被突然出現的大隊人馬給攔住了
“有事晚上挑,現在沒空。”夜晟冷冷一哼,這些人明顯的就是一副來挑事的態度。
只不過,他著急去見宮初月,沒有時間陪這些人玩。
“少爺還請跟我們回去”可誰知下一刻,那些對面的人馬,所有人都朝著夜晟跪拜了下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
無論是駐足看熱鬧的,還是路過的,一個個都被這一幕給驚嚇到了
在這帝都城內住了這么久,這些人都清楚,這跪在地上的可是夜家之人還是夜家的第一支
整個夜家,所有的下人胸前都有著特殊的令牌,外人一看便能夠清楚,此人到底是夜家那一支的
“你們認錯人了”夜晟冷哼了一聲,無論這些人誤打誤撞也好,還是真的查明了他的身份也好,他現在并沒有想要回到夜家的打算。
他的父親和母親身上當年發生的事情,他還沒有查清楚,現在就回了夜家的話,他還要怎么查
在夜家的監視下,一切都免談
“少爺,還請跟屬下回去”那一群人中領頭模樣的男人,在跪著的同時,又對著夜晟恭敬的低下了頭,一副很是謙遜的模樣。
然而,夜晟卻是直接繞過了他們,打算快速的離去。
只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夜家無賴的底線
那些人竟然在夜晟有了動作的時候,一哄而上,直接將夜晟給包圍了起來。
“少爺今日想要離開的話,就請踩著屬下的尸首過去”那人又對著夜晟說了一句,但是那態度卻是添了一份堅韌
看著儀器上,一切都顯得平穩的數字,宮初月的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容楚的蘇醒,然而容楚也是不負眾望。
在宮初月守著他的病床,半個多小時之后,容楚的意識便已經回轉了。
“我死了嗎”容楚那干涸的嘴唇已經開裂,滲出了些微的血絲,一說話,喉嚨口便疼的厲害。
緊接其后,一絲絲的溫水便被喂到了容楚的嘴里,一口口艱難的吞咽下之后,容楚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這里的場景,他很眼熟,這是宮初月的血石之內。
“原來我還沒有死”容楚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一切都怪自己是那么的沒用,才會有今日這一幕的發生,他竟然又被宮初月給救了。
“好些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宮初月聲音有些嘶啞,她已經很累了,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又進行了這么一場高危的手術。
宮初月整個人精神不斷的緊繃著,甚至在此時,宮初月那一顆心,還一直提在嗓子口,她還不清楚夜晟的消息。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你一定擔心壞了吧夜晟他還活著。”容楚輕輕的咳了兩聲,這么一顆就牽動了傷口,整張臉在瞬間便疼得慘白一片。
“他去哪里了”宮初月心頭一個咯噔,容楚說夜晟還活著,可是夜晟活著卻為何不回家
為何連個信都沒有
為何連他活著的消息,她都要從別人口中聽到
宮初月心頭一陣陣的酸澀翻涌著,內心一陣的委屈,她提心吊膽了一整夜,可是到頭來,他卻是連一句報平安都沒有嗎
“他”容楚說了一個字,便頓住了,一雙眼盯著宮初月看了看,那后面的話,他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也不知道說出來,對于宮初月來說,是一種傷害,還是另一種存活的方式
“我很好,你說吧,我撐的住。”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容楚臉上的這種表情,他很清楚。
就在前世,這種表情也出現在她的臉上過,那是她發現了她那最好的閨蜜,一心一意的愛著男人竟然劈腿的時候,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