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夜家現在的掌事,也不敢說與這兩位長老比試功夫吧
“爺”伴隨著那兩位長老的出手,夜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
青衣他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夜晟就這么筆挺的倒了下去
三人拼了命的朝著夜晟涌了過去,怎么也不能讓他們將爺個帶走了
然而,下一刻,安歇攻擊便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青衣和云奚,在倒下的時候,眼底滿是不甘的神色,這么多年了,他們幾乎都已經忘了,這種挫敗的情緒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兩位長老似乎是有目的一般的,對著青衣和云奚還有夜晟都沒有下死手。
但是,對容楚卻是下了死手的。
在將那三人給帶走之后,倒在地上的如此,便一直靜靜的躺著,像是已經死了一般。
隱衛們將他找到的時候,在容楚的身上,已經滿是血跡了
“這便是整件事情的經過他不是不回來,是回不來”容楚在說完這些的時候,已經很累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又活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老天都不愿意收他,那就說明,在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
“你好好養傷,我去弄些吃的進來。”宮初月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整個人仍舊保持著之前那一副淡淡的模樣。
容楚有些擔憂的伸出了手,可是才剛剛伸出去一半,他便又顫顫巍巍的收了回來,他根本就沒有立場去安慰宮初月
或許,這就是他最為悲慘的地方吧,明明那個女人很是需要人的安慰,可是能夠給她安慰的,這輩子都不會是他了
在那小廚房內,宮初月一坐就坐了很久,花紅纓和南橘,一直站在宮初月的身邊,卻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宮初月
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容楚沒事了,容楚還活著。
血石內還有徐大夫在照顧容楚,可是王妃呢爺呢青衣呢云奚呢
他們去哪里了又有誰能照顧王妃呢
“大嫂你說句話呀大嫂”花紅纓帶著哭腔,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昨天晚上,大嫂和她兩個人還一直都在不斷的商議著,要怎么去賺錢,要怎么讓師兄沒有后顧之憂,可是師兄卻是不見了
“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宮初月唇角扯出了一絲勉強的弧度,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她就是不想要說話,她想要一個人坐坐。
“那我們就在外面,有事一定要喚我們。”花紅纓點了點頭,拉著南橘的手,出了小廚房。
在小廚房那門關上的剎那,宮初月眼角便溢出了滾燙的熱淚,一滴滴的滴落在她胸前。
宮初月將腦袋,埋進了臂彎,眼淚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流淌著。
之前,她在心底一遍遍的想要說服自己能夠回歸家族也是好的吧,至少高了吧,與那些人打拼的話,不想要這么辛苦了吧
可是,現實卻是令宮初月痛的無法呼吸
她不清楚夜晟現在到底怎么樣,傷好了嗎
是不是發脾氣了有沒有人伺候云奚和青衣又怎么樣了是不是在夜晟的身邊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安心在那里打拼呢”宮初月閉著眼,可那眼淚,還是悄無聲息的流淌著。
一絲絲的浸濕她的衣裳。
宮初月知道,夜晟一定是會擔憂她的,也一定是會為了她做出傻事的,可是宮初月要的只是他好好的活著
小廚房內安安靜靜,只有時有時無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站立在門口的花紅纓和南橘兩個人,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