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你怎么樣了青衣”云奚眼底滿是焦急,青衣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撐不住的會死人的
“你放開他”云奚不斷地朝著長老怒吼著。
可是,那長老卻是像在看兩個可憐蟲一般的看著他們。
“別別求他他不配”青衣死死的咬著嘴唇,唇角已經滲出了血跡,但是他卻一直在苦苦支撐著
當年,一族滿門,在他面前被屠戮的痛他都已經忍過來了這點噬心蠱,還想要他低頭服輸嗎
不這不可以
云奚眼底閃過一抹動容,他們都是富人家出來的,卻是經歷的人生中最為糟糕的事情
富庶的同時,他們被世界所拋棄,他們堅強的活著,才有了今天
“去死吧狗雜種”云奚朝著長老狠狠的呸了一聲。
這長老,能夠這樣折騰他們,那便是打心眼里,沒有將夜晟那個大少爺給放在眼里倘若這第一支是這樣的情況。
夜晟根本就不可能幫第一支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會屈服
他們了解夜晟,同樣夜晟也了解他們
“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好好的看著他們痛死過去,就給我弄醒”長老對著云奚的心口,狠狠的拍了一掌。
隨后,轉身拂袖離開了這審訊室。
當那長老的掌心接觸到云奚的心口時,一股絞痛便在云奚的心頭生起,逐漸向著他的四肢百骸傳遞過去
“呵這回還真是難兄難弟了”云奚緊緊地咬著牙根,這種痛,痛的他全身不斷的顫抖著。
再與青衣互相對看了一眼之后,兩人卻是不約而同的落下了一抹苦笑。
雖說身體上的痛,無法言喻,但是在他們的內心,卻是有著堅定的信仰
“你說這毒王妃能解嗎”云奚捏了捏拳,卻是發現,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絲的力氣,全身除了痛覺,似乎便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或許吧王妃可是很厲害的女人”青衣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他倒是不懷疑。
“咳咳就怕我們活不到那個時候”云奚苦笑著,心頭的絞痛,竟然比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個女人背叛,又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死在他的面前,還要痛
或許,這就是愛的不夠深吧
女人與國家之間,他選擇了國家雖然也是她先背叛的他。
但是,無所謂了,都不重要了,她已經死了
云奚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淚,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那一直守候在門口,等著二人求饒的下人,那看向兩人的神色,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這種情況下,這兩人竟然還有心情說笑這是痛傻了還是痛瘋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云奚與青衣卻仍舊在苦苦支撐。
“這可如何是好這兩人根本不松口,我們要怎么向長老交代”兩個下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怎么應對接下來的場面。
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輕松的差事,可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個苦差事,這兩人就是個硬茬,怎么也不肯松口
“那不如給他們加點料”另外一個下人,支支吾吾的,有些想做,卻又不敢的樣子。
“說什么渾話,打死了你負責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原先的下人還沒好氣的吼了一句“再說,依長老的手段,直接砍腦袋都是輕的就怕像他們那樣”
那人說著朝著青衣和云奚努了努嘴唇,一副后怕的模樣。
兩人說到最后干脆全部沒了聲音,就這么默默的祈禱著青衣和云奚乖乖求饒
話又說回了宗祠內。
長老站到了夜晟的面前,將云奚和青衣的情況,告訴了夜晟,他就不信,夜晟這塊骨頭這么的難啃到現在都不肯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