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石內,宮初月已經完成了麻醉,準備做手術前,至關重要的一步半麻
這需要她精準且快速的下手,在那蠱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它給麻醉
“做好準備。”宮初月對著徐大夫點了點頭,手中的針劑已經準備好了,而在徐大夫的手上,卻是拿著局部電擊槍,以備不時只需。
宮初月額頭稍稍了滲出了些微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手中的長針準確的朝著那蠱蟲腦袋所在的位置扎了進去。
在那監控儀上,之間蠱蟲剛一有掙扎的趨勢,眨眼便又安靜了下來,最后靜臥著不動了。
“成功了”宮初月臉上閃過一抹欣喜的神色,語氣里滿是激動,可是此時卻沒有多余的時間給她慶祝。
他們馬不停蹄的又要開始進行開胸手術
在成功的取出那一條蠱蟲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宮初月的雙手已經累到了顫抖,后面的清創,止血縫合這些步驟,只能交給了徐大夫。
好在,有著細胞再生凝膠,徐大夫哪怕是老眼昏花,也能夠將傷口完好的處理。
“呼還真是不容易。”宮初月看著那透明培養皿之內,一條靜靜臥著的金黃色的小蟲子,忍不住一陣的感慨,倘若姜姨娘能夠早些被找到的話,也不至于死的那般凄慘。
那被吸食一空的胎兒,與姜姨娘滿是瘡痍的身子,令宮初月心口一陣的揪痛著。
對于宮初月來說,就不回病人,就是醫生的失職,從來就沒有晚到的病人,有的只是無能的醫生
“云奚將軍的手術,可還要安排”徐大夫看了一眼宮初月,有些擔憂她的狀態。
“不,先觀察青衣的情況,情況允許之后,再進行下一場手術,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開胸取噬心蠱,并不清楚是否會有后遺癥。”宮初月微微搖了搖頭,她只能在確定青衣脫離了危險,體內的噬心蠱已經完全解除了之后,才能夠去給云奚做手術
否則,她便是害了兩個人
宮初月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將自己收拾好,便出了血石,然而入目卻是令她非常尷尬的場面。
夜晟和云奚,遠遠地擠在角落中。
而靈則是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那主位之上,手中不斷的忙活著,在靈的嘴巴上,還捆著幾根布條。
最后,宮初月將目光落到了靈的手上,這一眼宮初月便認出了靈手中所做的東西,那是一只鳳凰樣式的尾簪,基本上已經成型了。
倘若配合上精湛的打磨技術,將這鳳凰尾簪打磨成棱角分明的3d狀,只怕這首飾一出,便會被搶空。
“王妃,您可算是出來了”云奚一看到宮初月之后,整張臉上都流露出了求救的表情,他可真是要被這靈給折磨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怎么還給綁上了”宮初月有些不解的指著靈,這家伙嘴巴被布條結結實實的捆了好幾圈,可是那雙唇竟然還在掙扎的扭動。
他這到底是有多喜歡說話
“這可別提了,他仗著有你的容貌,便想盡辦法勾引爺,忍無可忍,忍無可忍啊”云奚嘴里不斷的嘀嘀咕咕的,將靈在這段時間內,所做所為全部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然而,這卻是令宮初月覺得忍俊不禁。
也是幸好靈現在有著她的容貌,否則,只怕早就被夜晟給打死了
“噗”宮初月很不厚道的笑了,很難想象,夜晟與云奚這兩個直男,以后要怎么面對靈這有著龍陽之癖的人了
這簡直就是她迄今為止,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你們兩個,竟然被一個男人給調戲了”宮初月指著云奚和夜晟,不斷的哈哈大笑著,不時的還彎下腰,捂著肚子“哎呦媽,不行笑死我了,肚子都笑痛了你們簡直就是奇葩”
對于靈能夠以這種方式,令夜晟吃癟,宮初月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夜晟那忍無可忍的臉色,宮初月便笑得不行。
“女人,你這是在挑釁為夫”夜晟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雖然略顯局促,卻看不出一絲的狼狽,反而那身上高貴的氣息,還是蹭蹭蹭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