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那一雙精亮的眸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夜晟的雙眼,嘴里不斷的說著放松下來,一切交給我
“深呼吸,放松身體,放松心情跟著我,我們一起回家”當夜晟站立在宮初月面前的時候,宮初月那垂蕩在身側的手,突然的微微屈起,打了個響指。
幾乎就是那一瞬間的時候,宮初月朝著夜晟伸出了手,緩緩轉身,牽著他,將他帶著一步步的遠離這一片宅院。
這期間,夜晟指尖微微的動了動,宮初月心頭一個咯噔,反手緊緊的牽住了夜晟的手,聲音里都帶著一絲顫抖“跟我走,求求你了夜晟”
宮初月的聲音,就像是清泉水滴一般,落進了夜晟的心頭,夜晟臉上的情緒逐漸的恢復了平靜。
就這么跟在宮初月的身后,緩緩的走著。
直到云奚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帶著人,前來找尋。
遠遠的,云奚看到宮初月牽著夜晟緩慢的走在路徑上,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陽光下,竟然出奇的和睦。
云奚急匆匆上前,想要說什么,卻是被宮初月一個手勢給制止了。
于是,便有了這么一幕。宮初月牽著夜晟默默的走著,云奚帶著隱衛跟在了后面。
若說,云奚之所以會覺得不對勁,找到這邊來,還得從夜晟與他的安排說起。
昨夜,宮初月在血石內做著手術的同時,夜晟便與云奚商議好了,今日去其他兩支那邊露個面,最好折騰上一場,讓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支的大少爺回來了。
這消息,自然便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出去,第一支剩余的長老在得知了他的消息之后,也會盡快趕回,而不是在外面苦苦找尋他的消息。
然而,今日,云奚在約定地點,一直等待著夜晟的到來,卻是遲遲不見夜晟的蹤影。
這么一番找尋之下,才發現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脫離了他們的控制
而宮初月的催眠術,卻不是很強悍,總有撐不住的時候,就比如說現在,夜晟明顯了又有了躁動蘇醒的跡象。
“不行了,撐不住了靈快出來。”宮初月將夜晟帶進了密林之內,通過云奚和隱衛的掩護。
讓夜晟與靈做了一次交換
宮初月就這么一頭霧水的跟在夜晟的身后,一路游山玩水的,半天光景便這么過去了。
然而,他們的目的地似乎還是這么的遙遙無期。
“你這是帶我游山玩水,抓鳥捕魚來了嗎”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這一路上,夜晟竟然給他抓了好幾只說不上名的小鳥。
她要這么多鳥有什么用
最后,還不都是被宮初月給放生了。
但是,這公子哥似乎是抓鳥上癮了,看到鳥窩就要去折騰一番。
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致。這丫的還能不能干點正事了。
“不可以”夜晟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還抓著幾顆鳥蛋。
宮初月忍無可忍,對著夜晟咆哮道“你給我把鳥蛋放回去”
沒得吃了,掏鳥蛋那是逼不得已,現在是什么情況,是允許他這么放縱自己心性的時候嗎
宮初月總是覺得奇怪,似乎這一次見面之后,夜晟這放浪形骸的戲演的有些過了
鳥蛋雖然是放回去了,但是在宮初月的心底,卻是埋上了一絲深深地疑惑
在宮初月看不到的角度,夜晟的身上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然而這一切在夜晟的臉上都沒有表露出來
“前面就是了。”終于在拐過了一片山谷之后,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宅院。
而這里,就是第一支那幾位長老所居住的地方。
夜晟那垂蕩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捏著拳,手臂上青筋畢露,可見他此刻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然而,就是這樣,在夜晟的臉上,卻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還是一如往常一般。
宮初月應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過去,然而在下一刻,宮初月卻是聯系上了血石內的徐大夫和靈,還有在養傷的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