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一顆心猛的下沉。
她從來沒有想過,在一個人身上下毒,竟然還能這樣的算計。
二十年前的毒,夜晟小時候便帶著的寒毒,這竟然是有心之人,在那么多年之前,便未雨綢繆做下的安排
“到底是誰”宮初月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到底是誰,在一個孩子的身上,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
“只怕與挑起今日之事的人脫不開關系。”徐大夫臉色有些深沉,他研究爺的寒毒,研究了十幾年。
可是,這十幾年來,除了能夠控制之外。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能做到的只能夠是壓制平衡而已。
“準備浴桶,給他泡澡壓制吧,這是唯一能夠控制的辦法。”徐大夫搖了搖頭,直接去了藥房配藥。
現在,宮初月這血石,簡直就是中西合璧,中藥西藥各種儀器藥材,琳瑯滿目。
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些新型的藥材和器械,甚至還有一些半成品。
宮初月搗鼓搗鼓有些道還是挺好用。
特別是一些對抗新型病毒的藥材。
“不對那臺儀器,你用過了嗎”宮初月點了點頭之后,突然的驚呼了一聲,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徐大夫。
“那個”徐大夫略一遲疑,便搖了搖頭,“你不是說那臺機器沒有用過,不知道是不是合格嗎”
徐大夫有些不理解了,這機器突然出現的時候,王妃明明就是說,這機器上還沒有合格標志,不知道能不能用。
“現在顧不上這么多了,將機器推進來。”宮初月搖了搖頭,直接開始準備了起來,這已經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誰還能顧的上機器是不是合格
徐大夫和青衣對視了一眼,明白宮初月內心的想法。
二話不說,便將機器給推了過來。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去病床上躺著好好休息吧。”宮初月將儀器上,一根根的管子,按照說明,貼滿了夜晟全身上下。
對著青衣輕輕說道。
青衣沉默了片刻之后,點了點頭,出了這手術室,只不過他卻沒有回病房躺著,而是選擇在手術室之外坐了下來。
看著那一道透明玻璃之后的宮初月與徐大夫不斷忙碌的身影。
青衣的腦海中,此時閃現了他們小時候的一幕。
小的時候,夜晟便是這般,經常倒下,每一次卻又無比堅強的站了起來。
每一次寒毒發作的時候,夜晟的整個人,都像是冰窟里撈出來的一般。
這一次,卻不是那樣了。此時的夜晟很安靜,但是聽著他們的講述。沒有渾身透涼的夜晟,卻是一步步的在被人控制著。
青衣的拳頭緩緩捏緊,那個想要控制夜晟,想要他們分崩離析之人,他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病毒檢測,血液透析,穴位刺激”宮初月按照步驟,一步步的進行著。
表面看起來很是沉默的樣子,內心卻是無比的緊張。
宮初月也是怕。萬一這機器真的有什么問題,到時候再傷了夜晟。
所以,在做所有這一切的時候,宮初月一直在做著另一方面的準備,一旦發生意外,馬上手動切斷電源。
伴隨著一起的滴滴聲,一串串的字符在那儀器平面上跳動了起來。
儀器聯通著電腦,按照字符解析,最后一份完整的解析報告便打印了出來。
“這似乎是一種病毒”宮初月看著那報告單,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徐大夫。
這寒毒,在現代醫學的劃分上,屬于新型病毒
宮初月簡直就是無力吐槽,就這還新型病毒,夜晟已經中了二十年了
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致
“這里的藥,只有上次隨著這儀器一同出現的中成藥。”對于這血石之內的擺設,所有的東西,她都記得很清楚。
雖然,對于數量她可能會比較模糊,畢竟本身就是對數字很不敏感。
然而,對于品種卻是記憶猶新。
“那藥能吃”徐大夫有些猶豫,那些可都是還未正式投入市場的藥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