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卻是搖著頭,直接伸手戳了戳花紅纓的腦門,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夜深了,天涼,別在外面發呆,早點睡,我先回去了。”
“額好。”花紅纓趕緊的起身,追在了容楚的身后,直到他出了門,花紅纓正想要將他送出院子的時候,卻是被容楚給狠狠的瞪了一眼。
“剛才我說什么的,你是沒有聽見”
容楚佯裝惱怒,加重了聲音說道。
花紅纓腳步微微一頓,嘿嘿的笑了兩聲,停住了身子,對著容楚擺了擺手。
內心卻是一陣的嘀咕,這么久不見,她想的厲害,還不能多送兩步,多看兩眼么
雖然,這些話,她根本就不敢當著容楚的面說出來,在心里嘀咕兩句,總是沒問題吧
容楚在進了夜宅之后,最先來看花紅纓的舉動,暖了花紅纓的心,至少在接下來是的時間內,花紅纓的心情起起伏伏,像是做過山車一般,雖然很激動,卻也是很開心
在宮初月的院子內,夜晟此刻是死皮賴臉的拽著宮初月不撒手。
說起這原因,還是要從宮初月穿男裝說起。
在屢次見到宮初月有摸胡子的動作之后,夜晟是忍無可忍的喚來了南橘,燒了滿滿一浴桶的水。
他要好好的將宮初月身上那骨子的男人味給洗掉。
夜晟是打死都不會承認,這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靈的關系每次宮初月露出這番表情動作的時候,夜晟總是會想起那該死的靈
這男人簡直就像是一個毒瘤一般的,在夜晟和云奚還有青衣的心底深深的扎了根。
“你松手”宮初月嘟著嘴,洗澡什么的,她自己會來好嗎哪里需要夜晟動手,可是這男人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在她趕人無數次之后,夜晟竟然還是死皮賴臉的要幫她洗美其名曰怕她太累了洗不干凈。
宮初月可真是將夜晟給拉出去,讓他們給評評理,這男人是不是太不可了理喻了她一個人還洗不干凈澡了
“大哥怎么過來了”花紅纓看了一眼容楚,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之前容楚身上多處受傷,剛才他又那么拽了她一下,也不知那傷勢有沒有影響
“順路,過來看看你。”容楚淺淺一笑“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
“啊”花紅纓一愣,之后才反應過來,容楚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哥快進來。”
花紅纓有些懊惱,她真是恨自己的這種后知后覺,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讓容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甚至還在想著,這個容楚是不是又是她的幻想
然而,進到了屋內,花紅纓才反應過來,現在這里是她的閨房啊這哪有男子進女子閨房的道理。
可是,先進都進來了,還能夠怎么辦
花紅纓只能夠是強忍著臉上的尷尬,將容楚給請進了屋內。
“大哥,坐。”花紅纓臉頰已經紅到了極致,燭火暗淡,卻是不能瞧得真切。
“你這房間倒是收拾的整齊。”容楚四處打量了一眼,本以為像花紅纓這樣的姑娘,閨房應該是有些凌亂的。
就在剛才,提出進來坐坐的時候,在走到了門口,才突然的反應過來,這里是花紅纓的閨房,不是他應該來的地方。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花紅纓已經進了屋內。
“小時候,我便經常一個人生活,需要一個人照顧自己,父親經常會無故的失蹤,一走就是幾個月,但是卻每一次都不會告訴我,他去了哪里,他只是一直在教我,怎么自立自強,怎么一個人好好的活著,怎么在惹了麻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逃命”
花紅纓有些自嘲的笑著,這便是她的人生她在過去那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內,都是這么過來了
沒有人問過她是不是不開心,也沒有人問過她,是不是習慣這一切,是不是能夠忍受的了。
這么多年了,小時候的場景,每一次在她眼前出現,她都難受的想要死去
每一次,只有在看到大師兄和二師兄的時候,才會開心一些。
可是終究,他們還是離開了,從此那個地方便又剩下了她和父親,經常的只是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