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沒能對她怎樣,但是在場眾人,根本沒有見過現場,這好壞全部都憑夜宏鈺一張嘴
若是夜宏鈺絲毫不顧及面子,硬是歪曲了事實的話,那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切有為夫。”夜晟的聲音,淡淡的在宮初月的耳邊響起。這回倒是徹底安了宮初月的心。
當初身中媚毒,在那般絕境之下,她都能夠絕處逢生,現在難道就慫了嗎
“宮姑娘前幾日喝多了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恕罪能夠給夜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夜宏鈺舉著酒杯,緩緩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不得不說,這夜宏鈺可真是會演戲,當日一副橫行鄉里的模樣,此刻早已不見,在他的臉上,有的只是謙遜。
宮初月淡淡一笑,也不去接夜宏鈺手上的酒杯,反而是看了在場眾人一眼,揚起了清冷的嗓子的,淡淡的說道“前幾日承蒙五少爺看的起,留我在府內做客,只是八少爺這喝醉酒,見人就殺的性子還是稍稍改改為好那日若不是夫君來的及時,只怕我這條命也是不在了”
宮初月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在這寂靜的大殿之內,卻是所有人都能夠聽清
之前夜宏鈺的話說出口,所有人都以為,夜宏鈺竟然將宮初月給強上了,給唐突冒犯了,說難聽點那便是調戲了
可宮初月嘴里說出來的,卻又演變成了另一番場景這夜宏鈺竟然醉酒發瘋殺了很多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不是嗎那日可將我與姐姐嚇壞了,趕緊找來了五公子,這巡邏的侍衛,丫鬟死了一地,直到現在我這半夜做夢,還經常能夠看到他們慘死的樣子。”花紅纓的聲音,幽幽的插了進來,臉上掛著一副后怕的神情。
眾人一聽,這原來五公子也在場的,那他們之前所想的事情,根本就是有失偏駁了
夜宏鈺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伶牙俐齒,一唱一和的情況下,竟然將情況給深深的扭轉了
不僅在場證人找到了,甚至還拉了五哥下水這一提起他殺了那么多人
“家兄在外二十多年,如今能夠回到夜家,五弟深感欣慰,不知家兄在外這么多年,可是如何度過的”夜琰對著夜晟緩緩地舉起了酒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切不知,在內心里卻是已經將夜晟給咒了個半死。
他本就有著兩個該死的家伙在擋道,這回又回來一個夜晟,這夜家一統的愿望何時才能夠實現
不說夜琰的目的如何,單單這一句話,便成功的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夜晟的身上。
每個人都對夜晟的過往非常的好奇
他們都想要看看,這夜家的大少爺,在外面到底是過了怎樣的日子,到底學成了怎樣的學識。
只不過,夜琰拋出這句話來的目的,很明顯的,不是要那些人仰慕夜晟更多的應該是要看夜晟的笑話
然而,這到底是在看笑話,還是直接給了夜晟一個跳臺一步登天,夜琰內心也是不斷的忐忑著,咄咄逼人的面具之下,卻是一顆無比緊張的心
他們查不到夜晟在遺落大陸的事情,不知道夜晟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生活的,唯一能夠查到的,便是夜晟以一己之力獨挑那十幾條長街
街霸的稱呼,夜家人根本就不稀罕,但是夜晟的這種勇氣卻是令夜琰不得不防備
“如何度過哼,十歲戰場廝殺,十二歲統領一方兵馬,收下了幾個附屬國,將國家扶上了不敗之地,前幾個月身份還是攝政王不知五弟對我這經歷是否還滿意”
夜晟臉上毫無表情,語速奇慢無比,一字一句都像是撓在人的心尖上一般,最后話音落下的時候,卻又是給人深深地一擊
宮初月小口的抿著果酒,夜晟雖然是輕描淡寫的將那些經過給省略了,但是那些事情,卻是一幕幕的在她眼前閃現,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過電影一般的,在宮初月的腦海成型。
一石激起千層浪,宮初月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復,相對于夜晟所受的那些苦,她兩輩子所挨的痛,也比不上
在這整個大殿之內,此刻竟然無比的安靜,那些人似乎還沒有從夜晟所說的話中反應過來。
在他們眼里,根本就不敢想象那種戰場廝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