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宮初月和花紅纓的瞬間,很多人便開始吹起了噓聲,之前晚宴的時候,他們可都是看到了。
在那兩個男人的身邊,就坐著這兩個女人,如今這種情況,這兩個女人是來做什么捉奸么
“呵呵呵兩位美嬌娘,我勸你們還是回去,這種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一個站立在最前面的男人,在宮初月和花紅纓兩人到了跟前的時候,一步跨出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在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淫邪的笑意。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聽到這么激動人心的聲音,也會有著正常的心里反應。
這種時候,宮初月和花紅纓兩個嬌弱的姑娘家,站在這一群男人之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人很顯然的,就是想要趁著一團亂的時候,趁機占些便宜
宮初月的臉色在瞬間便陰沉了下來,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的同時,怒喝道“滾開”
“喲還是個潑辣的小野貓嘖嘖嘖還真不是一般的誘人呢”男人被宮初月這么一頓怒喝,臉上反倒是揚起了一絲笑意,說話的同時輕挑的伸出了手,朝著宮初月垂蕩在肩頭的發絲抓了過去。
宮初月那一頭瀑布般的黑發,在夜風中輕輕擺動,早就撓的他心癢難耐,借著這個機會還真是想要趁機摸上一把
“啊”還不過,他那手還沒有觸碰到宮初月的肩頭,夜琰的長劍便直接到了他的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男人整條手臂竟然都被夜琰給斬了下來
宮初月看了夜琰一眼,雖說他幫她解了圍,但是在宮初月的心底,卻并不覺得感激。她根本就不需要感激
若是沒有夜琰安排的這一切,便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遠遠的,在那院門口,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渾厚的內力,就這么在院內肆意橫掃著。
宮初月只覺得心口一陣壓迫感傳來,喉嚨口便翻涌起了腥甜,血氣不斷的翻涌著。
靈的雙手頓時抵在了宮初月與花紅纓的后背之上,護住了她們的心脈,然而僅僅是晚了這么一步,在宮初月的唇角便溢出了殷紅的血跡。
夜琰在宮初月抬頭的時候,目光落到了她那嘴角的血跡之上,在看向那緩緩而來的老者時,原先的激動也滅了幾分。
“見過老祖”夜琰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對著老人家便拜了下去,此人才是他今日的重頭戲
只要讓老祖見到屋內的一切,那夜晟必定再無出頭之日
手段雖然拙劣,卻是耐不住好用啊
夜琰的心底泛出了冷冷的笑意,夜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祖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神色,這么一大堆的外人,匯集在他夜家,本就令他很不滿了此刻竟然又弄出了這種事情
“回老祖大哥他”夜琰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猶豫,似乎是有些事情,不好說的樣子,但是在外人看來,夜琰這就是明顯的想要幫自己的大哥
“吞吞吐吐做何還不快說”老祖怒喝道,對夜琰今日整出的這些事情,他是惱怒到了極致
同時,在老祖的內心,對夜琰的處事能力,也產生了懷疑,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率先保住夜家嫡系的臉面嗎竟然還任由這些人站在這院里觀望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是大哥和他屬下在屋內與那一群女人在辦事”
夜琰一臉為難的神色,最后還是吞吞吐吐,將屋內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其實,又何用他說任何長了耳朵的都聽見了
而這老祖的用意,那就耐人尋味了
宮初月目光落在了老祖那一雙閃著精光的雙眼上,老奸巨猾令人看不透徹。
“哼在辦事我看他們是在性茍且之事”老祖冷冷的呸了一聲夜家的臉面,可被這剛回來的大少爺給丟光了
此時,跟在老祖身后來的大長老幾人,臉上全部都是擔憂的神色,無奈之下,只能求救似的將目光落到了宮初月的臉上,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就弄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可是,大長老的目光在接觸到宮初月唇角那一抹血跡的時候,整顆心便提了起來倘若這里面的真的是大少爺,那這事情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