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宮初月卻是什么都聽不進去,她真的怕了,這一出戲,太過逼真,她當真了宮初月說不清現在到底是什么感覺,不知是對也的惱怒,還是對她自己的自責。
她竟然真的懷疑夜晟了
“夜晟我好痛我的心好痛”宮初月悶在夜晟的心口,淚水肆意的流淌著,她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的哭過了。
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她真的好累了,她是人,還是個女人,沒有辦法做到每時每刻都那么的堅強。
更何況是在察覺到,夜晟對于她來說,是那么的重要,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時候,宮初月真的慌了,她在害怕,害怕當真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
這個男人太優秀了,令她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著,這一場愛慕里,她丟了自己
此時,事情已經真相大白,夜晟所要的效果,也已經達到了,干脆直接抱起了宮初月,朝著他的宅院飛奔而去。
“哪里痛,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嚇我初月”夜晟將宮初月緊緊的抱在懷中,眼底滿是慌亂,他不清楚宮初月到底怎么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般脆弱的宮初月。
但是,宮初月卻仍舊在哭著,并不回應夜晟。
待二人離開之后,這在場的眾人,神色才稍稍的緩解了下來。
不知為何,那大少爺身上的氣息,竟然令他們覺得無比的壓抑和恐懼,甚至就連之前夜家老祖在的時候,他們都還沒有這種感覺。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尤其是在宮初月哭的時候,夜晟身上的氣息,更是寒冷陰沉到了極致
話又說道花紅纓與容楚。
之前,容楚與夜晟假裝被那人給帶走之后,那黑衣人將他們送到了這院子,做好了切準備之后,才轉身離開。
在此時,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夜宏鈺,卻是趁著媚毒發作之前,帶著兩個人沖進了屋內,將夜晟與容楚給換了出去。
一切,才會有了現在的樣子。
對于,這夜家,最為熟悉的莫過于夜宏鈺,夜晟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夜宏鈺去做,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夜宏鈺便值得信任
在宮初月與花紅纓進了這屋子之前,夜晟與容楚正從另一個方向趕來,他們在離開之后,稍作了安排,才能將這件事情,達到最滿意的效果
只是,來的時候,宮初月與花紅纓卻是已經到了那屋內
這一幕,便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幾乎是在同時,夜晟與容楚朝著那屋子沖了過去,一前一后的將花紅纓與宮初月給帶了出來
在屋內的時候,花紅纓一直微微側著腦袋,根本就不敢朝著軟塌上那一具身體看過去。
甚至,花紅纓都搞不清楚,為何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只是,內心里有一種聲音告訴她,容楚不是這樣不堪的,而你花紅纓無論如何都配不上容楚,又怎能去偷看呢
這似乎,看上一眼,都是一種罪過
而花紅纓還沒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幾乎是在瞬間,她便撞入了一個為帶著涼意的懷中,帶著她快速的撤出了屋內。
稍稍站穩之后,花紅纓一回頭,這才驚訝的發現,將她帶出了屋子的,竟然是容楚
“大哥”花紅纓滿臉詫異,若是容楚在這里的話,那屋內的又是誰“那里”花紅纓轉頭看向了屋內,想要問清楚。
但是,腦袋一動,卻是又被容楚給強行的轉了回來,壓根不允許她往屋內的方向看
花紅纓納悶之余,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前一刻她還在懷疑容楚的
就是這么一低頭的功夫,花紅纓這才留意到,她腰間環著的那只手,這分明是容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