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到這些,他便沒有辦法分神去幫助宮初月清理小蠱蟲,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了
宮初月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將那操控患者自體血液收集回輸的機器切斷,又接上了另外一臺,將那收集血液回輸的軟管,用鉗子緊緊地夾住,捏在了手中。
隨后,對著徐大夫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
伴隨著一聲特殊的氣音在手術室內響起,那些盤踞在夜晟心室之內的蠱蟲,一個個都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
宮初月看準時機,將那軟管對準了蠱蟲移動的方向,一股吸力自那軟管之內盤旋而來。
漆黑的蠱蟲在眨眼的時間,便被吸入了那機器之內
如此,宮初月能給保證將對夜晟的傷害降到了最低,而代價卻是損壞一臺血液收集回輸儀器。
一臺冰冷的機器,換回一條鮮活的人命這個買賣值了
在收集進入到了尾聲的時候,宮初月將那軟管送到了徐大夫的手中。
為了防止蠱蟲爬出,徐大夫必須將那軟管一頭給牢牢封鎖起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宮初月清理了夜晟心室之內,剩余的三三兩兩的蠱蟲,又進一步清創了之后,這才開始進行了傷口的止血消炎一系列的手術。
在夜晟的心室之內,已經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蠱蟲扎出了細細密密的傷口,宮初月將細胞凝膠仔細的填補在那些傷口之上,待凝膠與夜晟的身體充分凝合之后,這才開始了手術的收尾工作。
直到最后一刻,宮初月將夜晟最外層的皮膚用細胞凝膠縫合固定住之后,這才終于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一場手術,經歷了整整三個多時辰還是宮初月在保持全速的情況下
看著夜晟那安穩的睡顏,看著那些儀器上穩定的數據,宮初月眼前一陣眩暈襲來,整個人朝著地上栽倒
徐大夫還在收集著那些蠱蟲,看到眼前這一幕,想要伸手去拉宮初月,卻是發現手中還捏著母蟲
伴隨著儀器的滴滴聲響起,宮初月手中已經捏起了鋒利的手術刀。
在夜晟心臟的位置,在那心室之內,盤踞著一團黑影而這一團黑影,是之前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可以說,在沒有這一次發作之前,這些東西是分散在夜晟全身上下的
而這一次,卻是因為母蟲的原因,而徹底的匯集到了夜晟的心室之內
宮初月拿著手術刀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她很清楚這一次手術的危險性
這不像是之前,幫著青衣將體內的噬心蠱給取出來的手術,在夜晟的心室之內,有著數不清的蠱蟲,一旦手術中,不慎發生了蠱蟲反噬的情況,夜晟便會有著生命危險
這些蠱蟲沒有辦法本體麻醉它們太小,而且太多。
宮初月沒有辦法不緊張夜晟的性命還在她的手上捏著
“王妃,你若不救,爺必死無疑,哪怕發生意外,那也不是你的錯”徐大夫以為宮初月是擔心,在手術中發生意外,沒有辦法交代。
可是,宮初月卻是搖了搖頭,一雙大大的杏眼內,滿是倔強的眼淚,她強忍著的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可是心口卻是開始狠狠地痛了起來
“雖說醫者不自醫,可是又有哪個醫者能夠氣定神閑的給自己的最親近的動著手術”宮初月抬頭,緩緩的說道,夜晟是她的夫君啊
她不在乎什么責任,不在乎什么醫療事故的劃分,她只是在乎夜晟的這條性命這個如同神祗一般存在的男人,怎么能夠就這樣死在手術臺上
別說夜晟會不甘心,哪怕是她也不會甘心的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我們都相信你”徐大夫放下了手中忙活的事情,就這么嚴肅的看著宮初月,這種信任,不是盲目的
而是日積月累的對宮初月的信任
否則,為何在一出事之后,青衣便會急著將王妃給找來為何爺的那幾個兄弟,對于讓王妃給爺治病,一點意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