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就這么得相依偎著,宮初月清醒了之后,整個人都蒙了,他們為何會是這種姿態
他們到底是怎么睡一起的徐大夫是不是看到了
宮初月眼底滿是慌張的神色,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迷惘。
直到,她一個動作,膝蓋不小心撞到了夜晟身上,聽到夜晟一聲悶哼之后,這才有些尷尬的安靜了下來,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傷了夜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宮初月反射性的伸手,想要幫著夜晟揉上一揉,可是這手一伸出去,才驚覺,不行
他傷的地方有些敏感她去揉什么揉啊
宮初月指尖一頓,臉頰不受控制的燥紅了起來,小聲的問著“疼嗎”
“你說呢”夜晟臉色有些蒼白,這女人還真是下了死手的就不怕將來守活寡嗎已經疼到不能動彈了好嗎沒看到他冷汗的疼出來了
“我”宮初月揚著一顆小腦袋,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了,她只是昏迷之后犯了迷糊,怎么就會踢到了夜晟的
“你弄痛的,你負責。”夜晟啞著嗓子,對著宮初月委屈巴巴的說道。
縱然,此時的夜晟斂眸含笑,但是看在宮初月的眼里,卻像是一只狡猾到了極致的老狐貍一般
“”宮初月縮著手,身子逐漸的后退,想要逃離,夜晟此時還傷著呢。手術才結束沒多久,怎么可以這樣
但是,夜晟卻是直接抬手,準備的捉住了宮初月那白皙小巧的手,微微一個用力,直接拽著宮初月的手,朝著那被宮初月踢到的地方伸了過去。
這一幕,將宮初月給嚇得驚慌失措,簡直就是欲哭無淚,怎么也不能在這里啊
宮初月可是沒有忘記,這病房那一面墻壁可都是透明的玻璃
這簡直就是要丟死人了
在徐大夫這么一伸手,又一收手的時間,宮初月整個人已經栽倒了地上,腦門上頓時便鮮血如注了起來。
“王妃”徐大夫簡直就是手忙腳亂的將那蠱蟲,以最快的速度全部收集起來,趕緊凈了手之后,將宮初月給扶了起來,替她處理著傷口
以往王妃動手術,哪怕是站上了六七個時辰,都不會有事的,這一次怎么才三個多時辰,便暈了過去
徐大夫疑惑之余,輕輕的扣上了宮初月的脈搏,如此一來,卻只能是無奈的搖頭了
“年輕力盛不知節制”徐大夫看了一眼夜晟,微微的嘆了口氣,嘴里不斷的嘀嘀咕咕著。
這年輕人吶,一激動起來,就沒了個節制王妃這哪里是有什么問題啊,分明就是昨夜床事累著了
這讓徐大夫簡直就是欲哭無淚,爺這是根本就毫不懂得節制啊,看著情形分明是將王妃給累了一夜了
將兩人給搬回病房之后,徐大夫已經是累得氣喘吁吁了。
最后干脆是將夜晟與宮初月的兩張病床靠在一起,也省得麻煩了
就這樣,徐大夫靠在那病房外的落地玻璃前,一邊看書休息,一遍照看著兩人。
夜晟的麻藥,在手術之后,很快的就散了,整個人在清醒的瞬間,便直接從哪病床上彈坐了起來,速度之快,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爺可還有哪里不對勁的”徐大夫看到夜晟坐起來之后,便放下了醫書,踱著步子緩緩的走進了病房之內。
夜晟搖了搖頭,正欲問起宮初月的時候,卻是發現,這個女人竟然躺在他身邊的病床上腦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初月怎么了”夜晟微微側身,那不著寸縷的精壯胸膛上,還有著宮初月層層包裹的紗布,也是因為有了細胞凝膠代替了手術縫合,夜晟的傷口才不至于撕裂。
“累暈了,磕破了腦袋。”徐大夫聳了聳肩,在看向夜晟的眼底,帶上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有些話,他可真是忍不住,想了想之后還是決定說出口“爺年輕人血氣方剛總是有忍不住的時候,可是也需要節制啊這種事情急不得身體透支了,老來可是受罪的很爺可要注意補腎啊”
徐大夫幽幽的說著,說完之后,趁著夜晟還沒有發火,趕緊的便溜出了這病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