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沉默了,她明白夜晟的意思,但是同時她又是一名醫者,看到自己的病患,剛做完大手術,就要開始打拼。
她怎么能夠做到心安理得
“我要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邊。”這是宮初月最后的退讓,不然她絕對不會放夜晟出去。
“好。”沒有多余的言語,夜晟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他了解宮初月,一如宮初月了解他一般。
雖然是答應了夜晟,但是宮初月心底還是非常的擔憂。
甚至是,在出了血石之后,一度都沒有說話。
就這么一直跟在夜晟的身邊,看著他強撐著身子,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情。
而此時,距離那一場晚宴,已經過去了整整一日的時間,在這一日的時間內,帝都可是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晚宴上鎖發生的那兩件事情,毫無疑問的,在夜晟的推波助瀾下,一夜之間便傳遍了整個帝都
這些流言蜚語,將夜琰給弄得焦頭爛額精疲力竭。
所有人都在說著,夜琰縱容下屬,欺凌了精英榜上各家的女子。
甚至還有一種聲音,在說著夜琰私心甚重,心里根本就容不下他那幾個兄弟,不惜犧牲自己的下屬,也要將剛剛回歸家族的大少爺給趕出家族
在這件事情,瘋狂流傳的同時,還有一件事情,也是直指夜琰
之前,宮初月將那春香樓頭牌姑娘,連帶她帶著的那些個男人,一起扔進了竹林,那一片竹林,距離那精英榜眾人所住的宅院并不遠。
而夜琰為了方便監控,將那些人的宅院倒是安排在了他自己院子的附近。
如此,雖然夜琰命人將那春香樓的頭牌,與那一眾男人的尸體,掛上了城樓曝尸。
但是,兩件事情結合起來,手法驚人的相似,所有人都將這一次春香樓頭牌姑娘的事情,按到了夜琰的頭上
一時間,便成了夜琰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將罪名又冠到了這春香樓頭牌姑娘的身上
人已死,橫的豎的不還是夜琰說了算輿論總是同情弱者的,所有的百姓,幾乎已經認定了,這些都是夜琰的手筆,目的便是為了對付他的那些個兄弟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宮初月被夜晟帶著,兩人都做了些喬裝打扮,隱匿進了城門不遠處的茶館內,在那二樓的雅間內,悠哉悠哉的品著茶水。
不得不說,著遺落大陸氣候與那風水應該都是極好的,這里的茶葉,總體來說,還是比蒼鸞大陸要好上了太多。
“萬事有因必有果。”夜晟淡淡的說著,雖說他不信命,一直以來一直秉承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堅毅信念,但是這因果報應,夜晟卻是有些相信的。
至少,那些曾經招惹了他之人,他在一步步的讓他們嘗到了因果報應的滋味
“夜琰此刻必定已經抓狂了,他那兩個屬下的事情,他必定會算計到第三支的頭上,也是時候回夜家了。”夜晟緩緩抿了口茶水,對著宮初月緩緩的說道。
容楚一人獨撐著,也不是長久的辦法。
宮初月點了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兩人一起出了這茶館。
只是,出乎了他們預料的是,在那茶館門口,卻是遇見了邊城的老夫人與那梅兒
在錯身而過的時候,宮初月聽到了梅兒的話“老夫人,我這身子只怕撐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給瞧出來了。”
梅兒在說話的時候,眼神不時的朝著自己的小腹。
宮初月腳步微微一頓,心下詫異,這梅兒難道是已經有了身孕
可是,他們到這帝都才多久的時間這就能夠查驗出來有了身孕了這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宮初月的疑惑,隨著那老夫人與梅兒的離去,也被拋諸到了腦后,此時便再也沒有記起,直到半月過后的某一天,老夫人帶著梅兒上門,宮初月這才記起了今日所瞧見的事情,不過這也已經都是后話了。
當宮初月隨著夜晟出了那茶館,直奔夜家而去的時候,夜琰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夜宏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