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斂眉淺笑,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的嗎拿她的身份說事
這件事情,宮初月在進了這一片遺落大陸的時候,內心便已經有了猜測,無論什么地方,總是有人會拿著她的身份說事的。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拿捏她身份的,竟然是這么一個女人
“琴兒姑娘倒是操心。”宮初月冷冷的回了一句,壓根沒有將琴兒給放在眼里。
一個沒有任何權勢的女子,憑什么拿捏著她的身份,來要挾她當她宮初月是軟蛋嗎隨便捏
“你”琴兒沒有想到,這宮初月竟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原本是打算一上來便直接拿捏住宮初月,后面再在氣勢上將宮初月給壓制住。
她就不相信,她的計策能不成功
然而,她卻還是低估了宮初月的承受能力,或許又應該說是低估了宮初月臉皮的厚度。
對于宮初月來說,管他誰來阻擋,她早就已經是夜晟的妻子了,難不成這夜家一群老家伙,還能逼著夜晟拋棄結發妻子不成
“琴兒姑娘,有些話說出口之前,應該掂量掂量,你自己是不是有那個把控的能力,大話誰都會說,只是這大話說出口,是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這就難說了。”宮初月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那主位上,那渾身氣度迸發,整個人在氣勢上,便不是琴兒可以比擬的。
可以說,宮初月是將攝政王妃的架勢給端了上來
夜晟到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這番場景,宮初月將琴兒給堵得啞口無言。
夜晟無奈的搖頭輕笑,這女人還真不是一個輕易吃虧的主。
“哼你別高興的太早,這一次是我主動來找你尋求合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長老團要將你趕出這夜家的時候,你可別怪本小姐不幫你”琴兒被宮初月給氣的不清,也不管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直接想到什么便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位姑娘說話之前還請看清楚你的身份,敢與我們夫人這般說話,還自稱小姐,這琴兒姑娘怕是不清楚這夜家的家法吧”南橘哪里能夠忍受得了,這琴兒欺到王妃的頭上來
當著她的面,羞辱她的主子,當她是死的嗎有她南橘在的時候,什么時候讓王妃受過這等子狐媚賤人的氣
“放肆你一個奴婢下等人,竟然敢與我這般的說話”琴兒狠狠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指向南橘的手,不斷的顫抖著,很顯然的這是被氣得不輕。
“奴婢下等人”南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掛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我說你瞎呀你見我賣身給夜家了我是夜家的奴婢了賣身契呢拿出來我瞅瞅”
南橘說著便朝著琴兒伸出了手,她主子都還沒嫌棄她是個下等人呢。這一個冒充夜家大小姐的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敢踐踏她的身份
南橘這么一席話,將琴兒是懟了個面紅耳赤,宮初月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更是加劇了琴兒心中的難堪。
她就這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罵人更是想不出用詞,一張笑臉憋得通紅,伸著手,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琴兒心中是萬分的懊悔,她怎么就忘記了,這些人都是大少爺從外面帶來的,還沒入了夜家的族譜,自然不是夜家的人,更不是夜家的下人
她這句話無非就是平白的為自己增添了幾絲不堪罷了
卻是傷不了宮初月那個女人分毫
“琴兒小姐請吧,下次若是還為這樣的事,那就不用來了。”宮初月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直接開口送客了。
頓時,前廳外面便進來了兩個下人,對著琴兒彎腰擺了個請的手勢。
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不喜琴兒這個女人,她對下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非打即罵的,更何況剛才還當著一眾下人的面,辱罵南橘是個下等人,這話聽在他們的耳中,就像是梗了一根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