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鉆進宮初月腦海的時候,宮初月便停不下來了,那種迫切的想要復仇的心思,在她的腦海中生根盤結,令宮初月萬分的痛苦。
夜晟又豈會看著宮初月這般的辛苦當即便點了頭,隨后便決定將此人懸掛于城頭,他的同伙自然就會看到的。
來救人,那便撒網捕魚,不來救,也是對此人的一種心理攻擊,各處都在印證著他是一枚廢棄的棋子
一顆廢棄的棋子,身心俱疲的情況下,會怎樣自殺尋死別人或許會,但是夜晟能夠肯定,此人不會
他有著很強的求生欲望簡單的說,就是他很惜命
宮初月原本想來看看這城頭情況的,但是卻被夜晟給攔住了,不給出門
宮初月是萬分的不解,夜晟卻是已經快被氣死了,這女人就這么的想要看別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樣子
于是,在宮初月腦子遲遲沒有轉過彎的時候,夜晟幽幽的說了一句“娘子想看,為夫脫了給你看便是。”
宮初月一愣,直到此刻,她才終于明白,夜晟為何會阻止她
她根本就沒有往哪個方面想好嗎
于是,宮初月只能羞紅著臉,嘴里吐出了兩字“流氓”
“為夫只愿做你一個人的流氓”夜晟在出門前,淡淡的說道。
直接引得院內,一陣的竊笑聲。
宮初月雙頰通紅,在夜晟離開之后的半天時間內,一直緊閉房門,她真是沒臉出去見人了
總是被夜晟這般的調戲,她在那些下人面前,還有什么臉面
宮初月一個人悶在房間內,越想越氣,她怎么會總是這般,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夜晟給調戲了呢
“宮初月你還真是沒用”宮初月坐在那梳妝鏡前,看著鏡中她那紅撲撲的臉頰,有些惱怒的說道。
此時的夜晟,已經帶著青衣和云奚來到了城頭不遠處的茶館,仔細的盯著那被懸掛在了城頭的男人。
經過一夜的折騰,此人身上的戾氣,早已消失殆盡了,剩下的只是疼痛與恥辱。
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當初好歹他也是興風作浪的一方頭腦,可是因為夜晟的關系,他只能逃了回來,現在卻又是因為夜晟的關系,他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此時,他是多么的期盼能夠有人來將他給救了,讓他明白,組織并沒有放棄他
但是,他等了整整一夜,現在天色大亮,他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被懸掛在這里,被各種形形色色的人評頭論足著
更是在留意到那些人盯著他那下身看的時候,他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恥辱
男人的眼睛,一直不斷地四處觀望著,疼痛使得他有些迷迷糊糊的,大腦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他只是憑借著本能,想要在人群之中,找到屬于他們一方的人,想要徹底的從這罪孽中解脫。
他不能解除這子母蠱,但是那個人應該可以的吧畢竟那個人的身份,在這里已經達到了超然的地步,那功夫修為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比擬
只要來個人將他給救了,他就能再度活過來吧
“看來那些人是想要放棄他了。”在這里監視了整整一天,夜晟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而這基本上也是那些人會選擇的唯一的一條路。
“爺后面怎么安排”青衣一直靜靜的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仔細的盯著那些圍繞在城頭附近的百姓。
這期間,他看到過第一支的五長老來過,只是,五長老僅僅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似乎并不認識那人一般。
“”夜晟暫時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在緩緩離去的五長老的身上。
但是,以五長老的功夫,他們沒有隱衛能夠跟上他
“派人盯著五長老,不可跟近,不要勉強,不要打草驚蛇。”良久之后,夜晟緩緩的交代了一句。
“將這里盯緊了,晚上的時候,之前安排好的那一出戲,可以如期上演了。”夜晟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對著云奚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一出戲,是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原先的場所是定在了地牢之內,但是按照宮初月這么一設定,夜晟卻是覺得,此處似乎比那地牢所達到的效果要好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