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老祖宗這一回終于是舍得放下了碗筷,卻是仍舊沒有抬起頭,反手在懷中掏了掏,將一枚漆黑的令牌隨手扔到了桌上。
夜琰心頭的怒意,止不住的往外冒,這簡直就是對他莫大的羞辱,但是為了扳倒夜晟,他只能忍了
夜琰的這一招,俗稱釜底抽薪,在幫著第一支挖掘權勢的同時,也是在間接的削弱了老祖宗的權勢
甚至是進一步的削弱了那兩個從不路面的貴公子的權勢
這么多年,他一直聽說著這兩個人,但是卻一次都沒有見過,每一次的安排,他都是只能看到令牌
若不是族譜上真真切切的記載著這兩個人,夜琰甚至會懷疑,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之前,河姑也說過,這兩人真切的出現在了邊城
只是后來才清楚,那不過就是夜晟與容楚假扮的。
這件事情,夜琰沒有去找夜晟的麻煩。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小事,根本就拿捏不住夜晟。
只不過,湊巧的是,河姑也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別人
那一直滿心期待要嫁給夜晟或者容楚的梅兒,更是不清楚
是以,梅兒與老夫人此時還在密謀著怎么上位,怎么依靠著夜晟或者容楚的勢力,幫著老夫人將她的東西給奪回來
老夫人沒了修為,沒了勢力,只能耗盡了積蓄,買下了一處偏遠的院子。
話又說回夜家,夜琰拿到了令牌之后,便直直的出了院子,朝著第一支的方向走了過去。
“哼想要架空我的權勢,那也得看你是不是有那個能耐”在夜琰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之后,老祖宗將碗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伴隨著那刺耳的乒乓聲傳來,老祖宗掀了桌子,陰沉著一張臉,快速的出了飯廳。
下人嚇得一個個的都跪倒在地上,不知為何,他們總是覺得,這幾年,老祖宗的脾性是越來越差了,那暴戾的脾氣,總是令人膽顫心驚。
帝都之內,一切的安排都在穩妥的前進著,然而在夜家,這一天之內卻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夜琰在將那焦頭爛額的兩件事情安排妥當之后,終于是空出了時間來對付夜晟了
在今日一大早的時候,夜琰便帶著滿心的算計,去了那老祖宗清修的院子。
“老祖宗,五少爺在外面求見。”院內是一出佛堂,下人推門而入,此時老祖宗正端坐在那蒲團之上,一遍遍的念著清心咒。
“讓他在外面等著。”老祖宗微微一個停頓,揮了揮手,直接將來人給打發了。
“五少爺,老祖宗讓您在此處等候。”下人將老祖宗的話傳達了,便戰戰兢兢的站立在了一邊,老祖宗可以對五少爺滿不在意,但是他們不行啊
他們還需要倚仗這個夜家活著,而五少爺可是繼承家主之位,呼聲最高的一位了這個時候若是將他給得罪了
到時候真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嗯。”夜琰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如此的情況,并沒有為難那下人,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便在這院門口站定等候了起來。
只是,出乎夜琰預料的是,他這么一等,竟然足足等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他可是在用完早膳之后,匆匆的就敢過來了這一等好幾個時辰
夜琰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這個該死的老頭,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拿驕,那便別怪他日后不敬重他這個長輩了
夜琰此刻真是連殺了老祖宗的心都有了,這般拖延下去,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就在夜琰徹底動怒之前,下人終于是姍姍來遲,對著夜琰戰戰兢兢的彎下了腰“五少爺,這邊請。”
夜琰冷冷的哼了一聲,一甩袖子,雙手背在身后,一個箭步越過了那下人,朝著院內走了過去。
下人額頭冷汗不斷的滲出,趕緊追上去帶路了。
他怎么覺得,這五少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慎人了呢
在那飯廳之內,老祖宗正慢條斯理的用著午膳,對于夜琰的到來,沒有任何的表示,就任由他這么進了飯廳,站立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