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沒有睡醒,直到現在,整個腦袋還有些抽痛著,嚴重的睡眠不足。
容楚轉身,看著花紅纓,眼底閃過一道柔情,這一幕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花紅纓原本還在等著容楚說一說來的目的,可是好一會,容楚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花紅纓有些不解的回頭,這才看到,容楚竟然坐在了軟塌上出神
花紅纓有些納悶了,這不是因為有事情才來的嗎
“大哥”花紅纓又喚了一聲,容楚這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今日要與夜琰周旋,可有把握”容楚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隨即開口問道。
聲音和煦,如同那二月春風一般,飄過花紅纓的心頭。
“嗯有點害怕。”花紅纓點了點頭,她不是第一次與夜琰打交道了,這個男人的陰狠,令她有些膽怯。
這事情,花紅纓之前便聽容楚說過了,現在提起,自然也是知道要怎么做的。
無非就是利用她可能有用的身份,令夜琰分散注意力,從而被迷惑。
“有我在,做好你自己便可。”容楚緩緩起身,走到了花紅纓的跟前。看著她有些吃力在梳著后腦微微打結的頭發,順手便接過了她手中的桃木梳子,自然的挑起了她那一縷黑發仔細的梳了起來。
花紅纓臉上滿是錯愕的神色,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能是透過鏡子,愣愣的看向了容楚。
看著他低眉順眼,專心致志的模樣。
花紅纓的心頭滑過了一絲觸動,有些羞澀的底下了頭,而就是在這個時候,花紅纓的目光觸及到了她還未曾仔細穿戴好的衣衫上
就這么一眼,花紅纓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
整個人在瞬間便清醒了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從她起床開門,到容楚此刻幫著她梳理頭發,所有的事情一幕幕的都在她腦海中盤旋著
她也終于明白了,為何在門口容楚會僵立著
夜琰拿著令牌,眼底閃過一抹深思,這老家伙還真是下了血本,竟然將這么一枚令牌給丟了出來
這可是負責夜家一門安保的肥差
“哼爬的越高摔的越慘,到時候再將這政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夜琰捏緊了手中的令牌,眼底綻放出了冰冷嗜血的光芒。
老祖宗玩的這種把戲,他早就看在了眼里,不過是想要一箭雙雕罷了,拿下夜晟的同時再拿下他。
夜琰冷笑著,經此一來,他倒是了解了老祖宗的意圖,原來這個老家伙一直把持著夜家,是想要將夜家給控制在自己的囊中
“哼,想要奪權,那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夜琰緊了緊那一直被他捏在手中的令牌,漆黑的令牌,卻是他早已向往了許久的權勢。
而如今,他卻是要親手將這權勢,送到夜晟的手上
“還真是不甘心吶”夜琰緊咬著牙根,一甩手朝著夜晟院子的方向走了過來,決絕而又凌厲。
在夜晟離開的當晚,容楚便將整個院子的布防全部監控了起來。
甚至,那些明里暗里的崗哨,容楚都一一交代清楚,需要怎么防范怎么利用。
一夜相安無事,卻并不意味著,就可以高枕無憂。
在今日的一大早,容楚便帶著靈,等候著夜琰的到訪了
夜琰這邊在處心積慮的對付著夜晟,而容楚卻是經過一整晚的安排,給夜琰找了很大的麻煩而通過這個計策,鬼幽殿也清楚了,在這帝都之內,哪些勢力是與第二支掛鉤的
“大哥,他當真是會來嗎”花紅纓一大早的便被容楚給叫了出來。
說起這事,花紅纓到現在還羞紅著臉頰
容楚竟然一大早的進了她的院子,親自敲響了她的房門,花紅纓還以為是南橘或者丫鬟,睡眼迷蒙的便起來開了門。
那衣衫不整的模樣,便這般直勾勾的落入了容楚的眼中
容楚的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尷尬,但是花紅纓卻是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沒有反應過來,左手扶在門框上,右手輕輕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