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害怕容楚會嫌棄我”花紅纓只聽得旁邊有些悉悉率率的聲音,也沒有在意,想到了便也就問了。
“我不嫌棄。”
一道低沉中帶著溫柔,如同二月春風一般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
花紅纓的身體,在瞬間便緊繃了起來,滿臉驚恐的坐了起來。
那一雙看向容楚的眼里,滿滿的都是驚訝與窘迫“大大哥你、你怎么進來了”
花紅纓說話的時候,一雙眼不斷的朝著房門口看去,她明明記得是大嫂進來了的,可是為何卻是容楚在這里
大嫂呢
“她不在。”容楚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花紅纓這般迷惘的樣子,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些下來,至少不再鬧著尋死,便是好的開端了吧。
“我”花紅纓不知要怎么面對容楚,她現在還穿著他的衣衫,根本沒有來得及換,他就進來了。
這種感覺,令花紅纓覺得分外的難堪,恨不得找條地縫好好的鉆進去躲起來。
就這樣,一輩子不見容楚。
容楚就這么不說話,一直靜靜的盯著花紅纓看著,弄得花紅纓一陣的尷尬。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容楚啊,更別提還被他這么一直盯著看了,花紅纓根本就想不透,此時容楚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不應該是最體貼的嗎明知道她現在尷尬到了想死的地步,難道不是應該說上一句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但是,花紅纓這么想著,容楚卻是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反而是對著花紅纓伸出了手。
“啊”花紅纓一聲驚呼,本能的便想要躲避,但是在反應過來眼前人是容楚并不是夜琰之后,花紅纓停下了動作,任由容楚的雙手觸碰上她的肩膀。
“還疼嗎”容楚伸手撫上花紅纓脖頸處的血痕,淡淡的問道。
花紅纓搖了搖頭,心里仍舊在打著鼓。
“我說過我不嫌棄你,你可知這意味著什么”容楚轉過身子,與花紅纓面對面。
花紅纓愣了愣,不知容楚為何會突然說這些,但是她當真不清楚這到底意味著什么,只能繼續搖了搖頭。
“聽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重要。”容楚雙手按住了花紅纓的肩膀,輕聲的說道。
他想了很久,在很久之前便已經動搖過,后來一次次的接觸下,他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起初有些難以接受。
后來有些樂享其中,現在有些難以自拔。
花紅纓愣愣的看著容楚,有些疑惑地點了點頭。
容楚這才放心的說道“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去和任何人比,在我的心中,你就是你,獨此一份,更不會因為今日之事嫌棄你,那是我的計劃,假如要下地獄的話,那也是我下地獄。”
“紅纓,我不想我們的關系,僅僅是兄妹,你懂嗎”容楚說完之后,便有些不安的看著花紅纓,不知僅此一事之后,花紅纓是不是還會接受他。
“不僅僅是兄妹”花紅纓有些不能理解容楚的意思,心頭莫名的慌亂了起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花紅纓這迷惘的模樣,容楚一陣的無奈,他已經將話給說到了這個份上,難道她還不懂嗎
“嫁給我”容楚最后干脆,一條腿屈起,整個人往床里又坐了一些,直勾勾的對著花紅纓說了一句。
這句話卻是將花紅纓給驚得呆愣住了,她根本就不會想到,容楚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一些話來
明明就應該很感動的,可是在花紅纓的心頭,卻是彌漫著一股酸澀。
“你不需要同情我的,我可以”花紅纓強行扯出了一抹笑意,對著容楚搖了搖頭。
她知道的,容楚是愛慕著大嫂的,她有自知之明,她不可能與宮初月比擬的,所以怎么可能替代宮初月成為容楚的妻子
所以,花紅纓便自然的認為,容楚是在同情她,只是想要負責而已,假如她真的想要這么一份感情的話,在第一次舍身救了容楚之時,便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她知道,那時候她提出來的話,容楚不會拒絕。
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當初不會,現在更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