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橘將東西遞給容楚轉身離開之后,容楚抬著托盤輕輕的放置到了桌上。
又緩緩走到了床前站定,此刻的花紅纓還悶著頭在換衣裳,根本沒有留意到床前的動靜。
直到她腦門一涼
容楚直接將花紅纓一直悶在頭上的被子掀開了。
在花紅纓一陣驚呼聲中,容楚拉著花紅纓站了起來,繼而快速的幫著她整理起了衣衫,一切做的都是那般的順手。
仿佛做過了千百遍一般。
可是,又有誰知道,這才是容楚第一次接觸到女子的衣衫。
能夠仔細的真理好,完全憑借著他那大難臨頭也神色鎮定的心性
其實,在容楚的心中,何嘗不緊張
但是,在決定面對自己心境的時候,容楚便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愛了,那便是一輩子不放手了。
既然早晚都是他的人,早晚會成為他的媳婦,早一點實行自己的權利,有何不可
花紅纓愣愣的看著容楚,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薄唇微抿,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那指節分明的手指,正幫她整理著腰封,仔細的系好了每一根帶子。
花紅纓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看過容楚,她半跪在床上,他穩穩地站立在床邊,兩人的視線正好可以平視。
容楚很高,身形傾長卻不粗獷,以前花紅纓總是需要仰視他,現在換個角度,卻是發現,容楚長相異常俊美,臉上的每一根線條都像是一幅畫一般。
“看什么”容楚整理好花紅纓的衣帶,一抬眼卻是看到花紅纓正盯著他發呆,不由得淺笑著問道。
“沒就是覺得像夢一樣,好不真實。”花紅纓搖了搖頭,這一切美的就像是夢境,前一刻她還在地獄,下一秒卻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容楚不語,只是淺笑著,將花紅纓給帶到了桌子前“吃吧,以后有的是機會好好驗證是不是夢。”
“我自己來。”花紅纓看到容楚竟然抬著碗,準備喂她的時候,臉色大窘。伸手就想要搶過容楚手上的那碗粥。
“坐下別動”容楚微微抬手,躲過了花紅纓的猛撲,又轉身將花紅纓按在了凳子上,一口一口的喂了起來。
期間不斷的輕吹著,生怕將花紅纓嘴里那傷口給燙到了。
一頓飯,在花紅纓徹頭徹尾的震驚中結束了,就在她以為容楚要走了的時候,容楚卻是將碗筷送到了門口,轉身又折了回來。
并且,當著花紅纓的面,開始寬衣解帶
“大大哥,容楚你作什么”花紅纓臉上的神色簡直能用驚恐來形容。
以她的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容楚怎么就變了個人呢
“天快亮了,趕快休息,今夜我陪你。”容楚不由分說,拖著花紅纓上了床。
就這么摟著她,規規矩矩的睡了。
花紅纓躺在容楚的懷中,一直僵硬著身子,不多時,身后傳來了容楚平穩的呼吸聲,她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動了動稍稍有些僵直的身子,花紅纓這才慢慢睡了過去。
當花紅纓逐漸睡熟的時候,容楚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眼底透著清明,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只是這么靜靜的摟著花紅纓,在她的身邊,躺了整晚。
這一夜,宮初月于夜晟自然也是沒有睡。
但是,在血石內忙碌的宮初月,卻是沒有想到,在第二天的時候,竟然有個料想之外的人上門了
這天上午時分,幾個夜家的侍衛,領著兩個女人,朝著第一支的方向走了過來。
原本擅闖夜家領地,是要被處死的但是他們卻是看到了那女人手上拿著的令牌。
這是,屬于夜家的令牌
雖然并沒有特定屬于那一支,但是憑著這枚令牌卻是也能夠進出夜家了。
“我們想要求見大少爺。”女人臉上泛著楚楚動人的神色,將令牌遞到了侍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