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別動”容楚微微抬手,躲過了花紅纓的猛撲,又轉身將花紅纓按在了凳子上,一口一口的喂了起來。
期間不斷的輕吹著,生怕將花紅纓嘴里那傷口給燙到了。
一頓飯,在花紅纓徹頭徹尾的震驚中結束了,就在她以為容楚要走了的時候,容楚卻是將碗筷送到了門口,轉身又折了回來。
并且,當著花紅纓的面,開始寬衣解帶
“大大哥,容楚你作什么”花紅纓臉上的神色簡直能用驚恐來形容。
以她的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容楚怎么就變了個人呢
“天快亮了,趕快休息,今夜我陪你。”容楚不由分說,拖著花紅纓上了床。
就這么摟著她,規規矩矩的睡了。
花紅纓躺在容楚的懷中,一直僵硬著身子,不多時,身后傳來了容楚平穩的呼吸聲,她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動了動稍稍有些僵直的身子,花紅纓這才慢慢睡了過去。
當花紅纓逐漸睡熟的時候,容楚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眼底透著清明,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只是這么靜靜的摟著花紅纓,在她的身邊,躺了整晚。
這一夜,宮初月于夜晟自然也是沒有睡。
但是,在血石內忙碌的宮初月,卻是沒有想到,在第二天的時候,竟然有個料想之外的人上門了
這天上午時分,幾個夜家的侍衛,領著兩個女人,朝著第一支的方向走了過來。
原本擅闖夜家領地,是要被處死的但是他們卻是看到了那女人手上拿著的令牌。
這是,屬于夜家的令牌
雖然并沒有特定屬于那一支,但是憑著這枚令牌卻是也能夠進出夜家了。
“我們想要求見大少爺。”女人臉上泛著楚楚動人的神色,將令牌遞到了侍衛的面前。
這令牌本就是真的,她們自然不怕人查驗。
“跟上吧。”侍衛不耐煩的看了兩人一眼,眼底滿是鄙夷與不屑。
看這兩人的打扮,還不知是要上門求什么的,能夠進入夜家做侍衛的,自然身份上都要高人一等,哪里會看的起這種半路出來的女人
侍衛眼中的不屑一顧,令女人有些不滿,卻只能不斷的隱忍著,在心底狠狠地說道待有朝一日,我爬上了那枝頭,將你們一個個都送上西天
侍衛敲響了大門,管家有些狐疑的開了門,但聽到侍衛說明來意之后,只是冷冷的道了一聲“你們在外面候著,我進去通報一聲。”
侍衛哪里會有什么意見,一般不都是這樣么,但是那兩個女人臉上的神色,卻是明顯的不太好看了。
“爺,有兩個女人,在門口求見。”書房外管家匆匆前來通報,夜晟則是忙碌了整晚,都沒空休息。
“兩個女人”
“是”
“不見”
夜晟果斷的拒絕,令管家一陣的尷尬,人家手中有令牌吶,不見合適嗎這萬一有個好歹,傳出去了對大少爺也不好啊。
管家想了想,又匆匆轉身去找宮初月去了。
只是,在那主院內,竟然也沒有看到宮初月的身影“南橘姑娘,夫人可在門口兩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善茬呀。”
管家找了一圈,只見到了南橘,無奈只能問起了南橘。
“夫人在紅纓院子里,管家先去前廳,我去尋尋夫人。”南橘應了一聲,便催著管家離開了。
其實,宮初月哪里是在紅纓哪里她是一直在血石內搗鼓呢。
“王妃王妃門口來了兩個女人,要見爺”南橘悄然進了屋子,對著空氣,到處喊了一遍,也不知道王妃到底能不能聽見。
“誰要見夜晟”突然的,宮初月的聲音在南橘身后響了起來,直接將南橘給嚇了一跳。
“不清楚,管家說了這兩人看著難纏。”南橘搖了搖頭,管家說了不是個善茬,那就肯定難纏了,指不定又是哪家的小姐找上了門,求著爺收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