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初月嘴里雖然是為她好的意思,但是每一句話都是在指桑罵槐意有所指
梅兒讀書不多,并不是每一句都聽的懂,但是后半截話她卻是懂了
正是因為懂了,才會覺得無比的氣憤
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管家,快帶梅兒姑娘下去,給她安排個院子,可別動了胎氣,又將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哎喲,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犯小人,可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呢。”
宮初月對著管家擺了擺手,一副很是倒霉的模樣,直將那老夫人與梅兒給氣了個半死。
“請吧。”管家本就是個利索的,當即便命兩個丫鬟過來托起了梅兒,這里用托而不是扶,著實是因為,梅兒是被那兩個丫鬟,用內力給強拉著起來的她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宮初月你這般對待我們主仆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老夫人狠狠地戳著拐杖,木質的拐杖與冰冷的地面撞擊,傳來了刺耳的梆梆聲。
宮初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她最厭煩的便是這種倚老賣老之人
“你以為你是誰,在這夜家的地盤上誰給你的勇氣直呼我的姓名就你們今日的污蔑,殺了你們都不為過,你不是希望我留下梅兒嗎我留下了,你不是該滿意來人送客”宮初月冷冷一笑,梅兒已經被拖了下去,臨走還萬分不舍的看著老夫人。
她們也是壓根就沒有猜到,宮初月竟然會將她們給拆散了
可是,眼下老夫人和梅兒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就連老夫人手中的那一塊黑色的令牌,也是在爭執中被視為給搶走了。
但是,情況緊急,老夫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發現令牌不見了的時候,她已經被送出了夜家的范圍
“大嫂,為何還將那女人給留下啊”喧鬧的前廳,恢復了安靜,花紅纓百思不解,像梅兒這樣的女人,不殺了,難道留著過年嗎
那女人污蔑誰不好,竟然說她肚里的孩子是大師兄和容楚的
也是虧得大嫂還能夠忍的下去,如若放在她身上,分分鐘打到梅兒吐血身亡
“就是,王妃那女人簡直就是太可惡了三番五次的利用咱們,當咱們軟柿子好捏嗎”南橘臉上泛著惱怒的神色,真是替自家主子不值,竟然還放一只白眼狼在府里,這往后還不知會生出什么事端呢
“不,是我低估了他們。”宮初月搖了搖頭,最開始的時候,她是以為老夫人和梅兒,三番兩次的想要攀上夜晟和容楚,當真如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只是看上了太夜晟與容楚的勢力。
但是,就在剛才,她突然之間想明白了
這主仆二人的目的,絕不僅與此
所以,她才會臨時改變了策略,原本想著讓夜晟與容楚過來,也是讓梅兒與老夫人看清楚了,想要攀上夜家不過就是他們的奢望。
但是,在夜晟與容楚一再的冷落之下,梅兒沒有老夫人的搭話,竟然還在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更是提到了在外面他們已經安排好了
這便讓宮初月產生了懷疑,一個只為愛情而競爭或者無理取鬧的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愛情為幌子,那背后真實的目的
敵在暗,她在明,這一次她要搶占先機,絕對不允許自己再一次的被那兩個女人給牽著走
“大嫂,你再說什么”花紅纓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的又說起這個了
“或許這個夜家有什么他們想要的東西。”夜晟抿唇,代替宮初月回答了這個問題。
原先夜晟也與宮初月一般的想法,但是就在進門之后,看到了老夫人手中的黑色令牌,他便給了容楚一個了然的眼神。
這一切,宮初月自然不曾發覺,當時她所有的注意力,可全部都在梅兒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