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掌控力令夜浮生心驚,才多久沒見,那個毛頭小子,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恐怖之地
只怕,在接下來的時間,很多人都要倒霉吧
在兩個時辰之后,夜晟離開了這一處地牢,作為交換條件,他答應給夜浮生一個痛快。
當夜,鬼幽殿便將夜浮生的尸首給火化了,避免子母蠱伺機尋找新的宿主,只能一把火全部都給燒了。
當火化的時候,那一只只的蠱蟲,鉆出了夜浮生的身體,在大火里不斷的尖叫著掙扎著,最后化為了一堆灰燼。
只是,負責火化的幾個鬼幽殿的兄弟,卻是被嚇了個半死,他們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場面
甚至,就連蠱蟲刺破皮膚,奮力鉆出時的噗呲聲都能夠聽到
在掩埋了灰燼,確定蠱蟲已經全部死亡之后,幾個人才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一眼,直到看到對方臉上的蒼白時,才明白原來并不是只有他們自己害怕。
夜浮生在地牢關押的時候,整夜整夜的嘶吼聲,他們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在見識到了主子的恐怖之后,誰還敢對鬼幽殿有著二心
正是因為有了鬼幽殿,他們才有了現在的生活
想明白了之后,這些后加入鬼幽殿的兄弟們,一個個訓練的時候,也是更加的賣力了起來,對于分到手的任務,更是毫不含糊的便完成了
這一度的令青衣和云奚感到分外的不解。
這些人莫非都瘋了不成,干活這么賣力雖說賣力是個好苗頭,可是總是覺得怪怪的,就像是這些人受了刺激一般。
當然,這也已經是后話了。
宮初月將梅兒與老夫人分開之后,老夫人直接被送出了夜家的宅院范圍之外原本她策劃的是與梅兒一起留下。
可是,宮初月那個女人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在什么都沒有說的時候,便突然發難,將他們主仆二人給分開了這便令老夫人分外的不爽。
若是留著梅兒一人,那非出事不可
更何況,在出了夜家之后,老夫人才發現,她身上的令牌竟然丟失了
這更是將老夫人給氣得不輕,拿到這枚令牌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此刻便有多么的憎恨宮初月
老夫人看了看天色,一個人慢悠悠的搖著輪椅,朝著帝都城內另外的方向過去了,慢悠悠的根本就不擔心是否有人會跟蹤。
那是因為老夫人明白,一旦她進入了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夠跟蹤到她
所以,她很放心,縱然行動不便,卻擋不住她
隱衛這一路一直悄悄的跟著老夫人,縱然老夫人走的很慢,他也很有耐心,并沒有暴露任何的行蹤。
只是,當她看到老夫人竟然向著城外的一座荒山走去的時候,內心便起了疑惑。
“你回去通知爺,以防萬一,我繼續跟上她。”不知為何,隱衛的心中,總是覺得這事情不對勁。
多年跟蹤的經驗,他明白在這山中絕對是不簡單的,他需要爺的決策
只是,老夫人這磨磨唧唧的動作,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遣返回去的隱衛,并沒有找到夜晟的身影。
無奈之下,只能將此事告知了容楚與宮初月。
“令牌是夜家的,但是夜家什么人會在那荒山上有據點”宮初月覺得這老夫人上山,十有八九是去找她那身后之人,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給他們下上一個套而已。
容楚搖了搖頭,鬼幽殿的消息網已經開展了起來,但是卻不曾去留意過那城外的荒山,他們將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調查夜家的事情上。
“多派幾個人跟上,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馬撤回來,不能留給活捉的機會”容楚淡淡的說著,最后一句話,明明包含著凄涼之意。
但是,從他那淡漠的薄唇里說出來,便像是茶余飯后的淺談一般。
宮初月看著那領命而去的隱衛,心底透上了一抹凄涼,突然的她站了起來“等一下”
隱衛已經出了院子,聽到聲音之后,不由得頓住了腳步,有些疑惑地回身,不清楚宮初月還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