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出了夜家之后,老夫人才發現,她身上的令牌竟然丟失了
這更是將老夫人給氣得不輕,拿到這枚令牌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此刻便有多么的憎恨宮初月
老夫人看了看天色,一個人慢悠悠的搖著輪椅,朝著帝都城內另外的方向過去了,慢悠悠的根本就不擔心是否有人會跟蹤。
那是因為老夫人明白,一旦她進入了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夠跟蹤到她
所以,她很放心,縱然行動不便,卻擋不住她
隱衛這一路一直悄悄的跟著老夫人,縱然老夫人走的很慢,他也很有耐心,并沒有暴露任何的行蹤。
只是,當她看到老夫人竟然向著城外的一座荒山走去的時候,內心便起了疑惑。
“你回去通知爺,以防萬一,我繼續跟上她。”不知為何,隱衛的心中,總是覺得這事情不對勁。
多年跟蹤的經驗,他明白在這山中絕對是不簡單的,他需要爺的決策
只是,老夫人這磨磨唧唧的動作,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遣返回去的隱衛,并沒有找到夜晟的身影。
無奈之下,只能將此事告知了容楚與宮初月。
“令牌是夜家的,但是夜家什么人會在那荒山上有據點”宮初月覺得這老夫人上山,十有八九是去找她那身后之人,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給他們下上一個套而已。
容楚搖了搖頭,鬼幽殿的消息網已經開展了起來,但是卻不曾去留意過那城外的荒山,他們將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調查夜家的事情上。
“多派幾個人跟上,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馬撤回來,不能留給活捉的機會”容楚淡淡的說著,最后一句話,明明包含著凄涼之意。
但是,從他那淡漠的薄唇里說出來,便像是茶余飯后的淺談一般。
宮初月看著那領命而去的隱衛,心底透上了一抹凄涼,突然的她站了起來“等一下”
隱衛已經出了院子,聽到聲音之后,不由得頓住了腳步,有些疑惑地回身,不清楚宮初月還有什么吩咐。
“這些拿著,你們知道怎么用的,還有這個,直接戴上就行。哪怕隔著一面墻壁,你們也能夠看清楚對方的位置,懂嗎”宮初月將暗器一件件的交到了隱衛手上,有幾人她便準備了幾人份。
甚至,還掏出了夜視鏡,也是每人一個
所有人都是爹生娘養的,沒有誰生來就比誰低一等,他們簡單的一個吩咐,隱衛卻是要拼上性命去完成。
她有義務盡全力保證他們的安全
宮初月看向隱衛的眼底,帶著堅定的神色,她功夫不高,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隱衛有些受寵若驚的看向了宮初月,在最初的震驚過后,隱衛心底滑過的一抹念想竟然是爺知道王妃用這種眼神看他的話,他會不會比死在那些人手上還要慘
宮初月交出去的東西,一共有五種天女散花針,鋼絲網,麻醉劑,夜視鏡,最后還有幾個手雷
手雷數量不多,用完了或許就沒了,宮初月沒有把握,以后這些東西,會不會突然出現,眼下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多做上一些出來。
確保這成為鬼幽殿的標配。
目送著隱衛離開,宮初月帶著南橘轉身朝著梅兒的院子走了過去。
雖然是給梅兒安排了院子,但是這院子內卻沒有任何服侍的下人。
在宮初月看來,用他們的人去服侍處心積慮想要迫害他們的人,這簡直就是有病
所以,當梅兒被送進了院內之后,院門便被關上了,在院子的各個角落都有因為把守著。
除了有人定時送上吃食之外,所有的一切,梅兒都需要自己解決。
如今,挺著這么一個大肚子,梅兒想要從院內那一口水井里打水便是分外的困難。
當她吃力的將半桶水給提上來之后,早已是累得氣喘吁吁了。
如今,再看到宮初月朝著她緩緩走來,梅兒這心底便恨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