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敗露嗎你以為睡了你的男人,我就找不到嗎”宮初月眉眼彎彎,說話的時候,唇角帶著笑容,一雙清涼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梅兒,絲毫不放過她任何的情緒。
果不其然,在宮初月說到了男人的時候,梅兒渾身僵硬了一下,雖然時間很短暫,卻是仍舊沒有逃脫宮初月的眼睛
宮初月以為,以防萬一,她們應該是要將那男人給除去的,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不是嗎
可是,這男人竟然還活著這也是稀奇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宮初月便也就不在逗留,梅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宮初月卻是錯開了身子,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出了院子
“再不老實的話,你知道后果”南橘轉身的時候,還不忘沉著臉威脅了一句梅兒。
直將梅兒給氣的半死
她就不懂了,這主仆一家子,怎么都這般奇葩啊
當初,在邊城的時候,也沒見宮初月有這般的難說話啊還以為她是個傻的,任人拿捏的主,可是進來這夜家之后,梅兒才發現,事情根本就與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派人去查查,梅兒與老夫人這些日子的行蹤吧,那個男人還活著,又或許不止一個男人。”宮初月回到了前廳,看到容楚竟然在,便將剛才梅兒的反應,細細的與容楚交代了。
容楚眉心微微隆起,似乎也是想不明白老夫人與那梅兒的用意,既然已經利用完了,卻為何不殺人滅口這不符合常理啊,難道那人留著還有別的用處
“嗯,我這就去安排。”容楚搖了搖頭,想不通,便還是查上一查才能放心,在應了一聲后,容楚朝外走了過去。
那抹雪白的身影,在經過了花紅纓身邊的時候,輕輕的留下了一句“早些休息,還是害怕的話,可以等我回來。”
花紅纓臉色頓時大窘,容楚那般端莊之人,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啊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為何花紅纓會覺得,從昨夜開始,容楚竟然就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一般呢
今日的宮初月穿了一身淡藍的紗衣,那種盈盈如水波的感覺,將宮初月整個人的氣質,襯托得更加的高貴出塵。
遠遠走來的時候,從梅兒這個角度看過去,宮初月整個人就像是渡上了一層光澤仙氣一般,看得她一陣的無地自容。
為何,這世上會有這般的女子對于她自己的話,梅兒心底的恨意便有更加的明顯。
她與宮初月站在一處,差距明顯,就這樣的情況,她根本就不敢確信,老夫人的計策是否能夠成功。
梅兒一直認為自己長的是不差的,但是那也是在遇見了宮初月之前,甚至就連花紅纓都能勝過她
自卑演化成了憎恨,梅兒便覺得宮初月是來找茬的。
“這院子破敗,夫人金貴,怕是臟了您的腳”梅兒重重的將水桶放在了地上,本就所剩不多的水,更是灑滿了周圍。
宮初月淡淡一笑,梅兒不就是想要激怒她嗎不就是想要她日子不好過嗎
可她還偏就不能如了梅兒的意了,老夫人算計她的,她可是要一筆筆的還回來的
“梅兒姑娘可還頂著大肚子呢,氣大傷身,這若是孩子還沒出生便有了個好歹,到時候一尸兩命,想必也怪不到夜家頭上。”宮初月越過梅兒,朝著院落之內走了過去。
僅管,她不是一個刻薄之人,但是在面對梅兒與老夫人,這一對主仆的時候,她還真是愿意做上一回惡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便是宮初月的人生信條。
別人已經犯到她的頭上了,不打回去,豈不是窩囊
“你你這個潑婦,你憑什么詛咒我和我的孩子”梅兒一聽宮初月這話,當即便氣呼呼的指著宮初月,譴責了起來。
那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兩抹紅暈,看起來倒也是有些小家碧玉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