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不上不下的,在這懸崖上給困住了。
所以,鬼幽殿,無論是在懸崖還是懸崖下,根本就找不到夜琰的身影,甚至他們一度的猜測,夜琰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或者已經被救了。
然而,這個說法卻是遭到了莫風的否定
“他的傷很重,摔下去憑借他自己根本逃不脫,在他摔下去之后,這里便被我們控制了起來,不可能有別人將他救走,隨他前來的婢女與隱衛全部都死了,沒有人替他送信,他一定還在這里”
莫風掃視了周圍一圈,態度很堅定。
天色微明的時候,青衣便將夜晟與宮初月給請了過來。
山風仍舊凌冽,甚至有一絲的寒冷,夜晟特意多帶了一件衣袍,將宮初月給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下去看看。”夜晟站立在那懸崖邊,探著身子朝下看了看,只不過一片云霧,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
“既然到處都找不到,唯一的出路便是這里了。”宮初月小心翼翼的把住了懸崖邊的巖石,這才敢定住身子看向了懸崖下。
這懸崖邊的風實在是太大了,她不得不小心。
“小心一些。”夜晟拽住了宮初月的手臂,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去。
“這里大概有多高”宮初月想了想,突然的問了一句,在她的血石之內,這登山設備還是有的,就是怕長度不夠。
夜晟搖了搖頭,沒人下去過,又怎么會知道
“不管了,試試看吧。跟我去那后面一趟。”宮初月對著夜晟眨了眨眼。
夜晟了然,徑自跟了過去。
直到,看到宮初月拿出了一捆捆的繩索之后,才明白她的用意。
一眾隱衛,也不問為何兩位主子這么會的功夫,便拿來了幾捆繩索,主子的事情,他們保密便是
花紅纓目光與那容楚清冷的眸子相接的時候,慌亂的錯開了,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去看容楚的眼神,這簡直就是要命的感覺
她還是只敢躲在那暗處,悄悄的盯著容楚看。
對于花紅纓的反應,容楚只是輕笑了一聲,便匆匆出去了。
沒有過多的回應,正是因為這般,花紅纓才更加的心慌。
她剛才應該和容楚說清楚的她怎么就任由容楚說上那些話了呢竟然讓她等他回來這種感覺怎么那么的像是一對,早已成婚的夫妻,妻子等著丈夫回來的感覺呢
可是,明明,在昨夜之前,他們還最多還是只能算是兄妹的關系
“怎么,舍不得”宮初月輕輕拍了拍花紅纓的肩膀,眼神看著容楚離去的方向,調侃著她。
花紅纓可是一直盯著容楚的背景在愣神。
“只是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般。”花紅纓苦笑著,苦盡甘來,卻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想想她這還真是有種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覺。
可是,花紅纓內心其實卻是有著深深地擔憂與不安,她在害怕,害怕這一切都是夢境,就像是黃粱一夢一般,等真正清醒之后,便不復存在。
“像夢嗎”宮初月能夠體會花紅纓的感受,但是卻不覺得這是一場夢,在她看來,容楚最終還是會與花紅纓在一起的,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夜琰的這次事情,卻成為了導火索。
說起來,夜琰還真是令她刮目相看,想通過這種辦法來控制住一個女人,還真是異想天開。
真不知該說他,太多自信,還是對女人有什么誤解,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會輕易屈服于他的掌控
這年頭,貞潔烈女還真是不在少數。
“我覺得像夢境一般,美的不真實,大嫂,你說容楚他心里真的有我嗎會不會有一天,他突然發現,其實他并不愛我”花紅纓有些心緒不寧的說著,她真的是很擔憂這一點。
到時候,她害怕自己會撐不過去。
雖然,說起來,因為男人的離開而撐不下去,的確有些太做作太丟人了,但是花紅纓就是害怕。
她從小沒有母親,她不知道被父母親寵愛著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