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嘟著唇,沉默的坐在了二人對面,南橘捂著唇笑了笑,自覺地起身,替宮初月挽起了發髻。
她可是真的很難想象,王妃到底是有著多大的勇氣,才能頂著這一頭散亂的頭發,回了這院子的
“紅纓,夜琰找到了。”宮初月看著花紅纓臉上的神色有些糾結。
花紅纓微微一愣,眼底是明顯的錯愕,她從來沒有想過,夜琰竟然會真的找到了。她恨夜琰,無比的憎恨,這個男人差點就毀了她了
花紅纓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還會聽到夜琰的名字。
“死了,還是活著”花紅纓哆嗦著雙唇,聲音里帶著一絲的顫抖。
“他失憶了,內力全失。”宮初月柔聲的解釋著,這件事情,她不打算瞞著花紅纓,瞞著便是欺騙。
她寧可花紅纓面對現實,也不愿意花紅纓活在欺騙之中。
“失憶了”花紅纓吃驚的站了起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想要沖到夜琰面前去殺了他,卻是沒有想過,他會失憶了
宮初月輕輕點頭,默認了。
“已經確定了嗎不是演戲”花紅纓生怕夜琰裝模作樣的欺騙他們,那種卑鄙小人,完全的做得出來。
“確定了。”宮初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血石檢驗出來的結果不會有偏差,那夜琰的后腦的確有大塊的淤血,能夠活命已經是奇跡。
花紅纓愣愣的站了一會,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清楚在想什么。
待良久之后,突然間抬頭說道“趁著他失憶,這是一次奪取他權勢的好機會大嫂你可別說這樣做不光明磊落,他夜琰也沒有光明磊落到哪去”
花紅纓怕宮初月反對,又匆匆補了一句
這不就是天賜良機嗎趁著夜琰傻了,奪取了他的一切,將來他清醒了,這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打擊
他心心念念的權勢,就這般白白送人了這該是何等的刺激
倩兒臉上的神色有些微的驚恐,她很是懷疑宮初月的身份,內心不由得質疑,這女人到底是誰
不僅能夠將她的身份說了個精準,還清楚的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告知她的父親
她昨日才回了府內,晚上便聽著琴兒說了些事情,一時氣憤不過,打算替琴兒出頭,來教訓一番這不近人情的大少爺。
好不容易打探到了,大少爺出了府,便想著在這必經之地,等候大少爺。
遠遠的看到馬車過來了,可是這番動作下來,從那馬車上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女子,而不是大少爺。
聽著這侍衛稱呼她為夫人,倩兒根本就不敢確定,這女人到底是哪家的夫人,誰又知道,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其他兩支是不是新接了女子入府,或者干脆是旁支的夫人前來串門
倩兒此刻是徹底的被弄暈了。
“你到底是何人”倩兒再三的追問著。
臉上滿是不甘的神情,她精心設計的計策,竟然就這本被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豈能甘心
只是,宮初月根本就不搭理她,轉身便上了馬車,伴隨著青衣的一聲輕喝,馬車疾馳而去,撒下了一地沙塵。
倩兒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竟然就這般的輸了,甚至還不清楚到底是輸在了誰的手上。
想她在外闖蕩,何曾吃過這般大的虧
倩兒根本就不會懷疑,之前的那些日子,全部都是旁人在恭維著她,甚至是忍讓著她
“女人,往后你可是又多了一個敵人。”夜晟看著宮初月上了馬車,伸出了手,將她帶進了懷中,語氣里卻是有著一絲調侃之意。
“切,人家是奔著你來的,本姑娘替你擋了災禍,你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難道本姑娘今日不治了她,往后她便不會與我作對嗎”宮初月不屑的撇了撇嘴,對夜晟的話不敢茍同。
她不犯人,可總是有些人會自己找上門,親自找上門受虐之人,她不虐的話,豈不是浪費了那些人的心思
“好好好,娘子說什么便是什么,是為夫錯了娘子想要為夫怎樣道歉”夜晟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神色慵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