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宮初月已經開口趕人,他們難道死賴著不走嗎
如此,不是告訴旁人,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嗎
大長老真是慪了個半死,卻只能起身告辭。
“這是一點心意,算是為昨日小女的魯莽賠禮道歉,還請夫人收下。”大長老臨走前,愣是要將禮給留下。
其他事情沒做,禮再不留下那可就算是真的白來了
“大長老費心了。”宮初月應了一聲,揮手讓南橘將禮收了過來。
“不知大少爺可在”直到現在,大長老才找到了機會詢問夜晟的行蹤。
“大長老見笑了,相公他初掌第一支,還不曾上手,這整日整日的忙著處理公務,連個影子都見不著。”宮初月臉上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
宮初月這話,讓人跳不出毛病,夜晟才剛剛接了夜家安保的事宜,來不及上手,定然不會有假。
如此,大長老再去打擾夜晟的話,那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大少爺年少有為,往后這些自然不在話下,如此便告辭了。”大長老呵呵的笑著,似乎對夜晟的能力很認同。
而宮初月則是笑而不答,看似尷尬,內心卻是樂開了花。
送走了兩人,幾人臉上的神色,才放緩了下來。
“王妃,那老家伙擺明的打上了點心的主意。”南橘不滿的嘟著嘴,這大長老和那倩兒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有上次找上門的琴兒。
一個個都打著他們爺和王妃的主意。
“那個倩兒還垂涎容公子簡直就是不要臉”南橘眼底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若不是怕誤了王妃的事,她一定會好好的諷刺一番那個倩兒的
這年頭的女人,一個個都惦記著別人的男人做什么
容楚公子已經有主了好嗎
“說來也是奇怪,怎么就沒有人看上云奚公子呢”宮初月正想要插話的時候,卻又聽得南橘疑惑的嘀咕了一聲。
“噗咳咳”宮初月一口茶水盡數噴了出來,這簡直就是要死了,南橘什么時候成了管事大媽了嗎竟然連云奚的終身大事都操心上了
容楚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神色,南橘姑娘這心胸
容楚已經開始為青衣的未來擔憂了,這若是兩人吵架的話,青衣應該吵不過,若是打架的話,青衣應該不忍下手。
總結一句話,青衣死定了
遠遠的,正在執行任務的青衣,猛的打了幾個噴嚏。
“誰在背后念叨我呢”青衣捏了捏鼻子,繼續趕路。
“南橘,你是不是應該先將你的人生大事給解決了才對”宮初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臉色漲紅著調侃道。
南橘這時候,才幡然醒悟,羞紅著一張臉,一聲不吭的站到了角落。
每次說起青衣,南橘這心里,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這種感覺還真是無比的奇怪。
“哈哈哈瞧你這慫樣,你要是將對付那些人的魄力,用到青衣身上,你們早就該成婚了”宮初月哈哈大笑著。
青衣和南橘這兩人,任何人都看的出他們互相有好感,可是誰都不跨出那第一步,還真是急死人了
“王妃您說什么呢在這樣奴婢可就不理你了”南橘跺著腳,滿臉害羞的模樣,哪里還有平日里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宮初月之所以一直將南橘給帶在身邊的原因,便是因為南橘的性子,雖然南橘功夫不高,可是這性子卻是對了宮初月的胃口。
這樣的女子,在這古代哪里找啊
“我可沒胡說,你若不信,盡可以去問問你的青衣大哥。”宮初月挑眉,一副滿不在乎,理所應當的模樣。
直接弄得南橘無語至極
容楚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后淡淡的說道“事情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接下來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