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紅纓一愣,這到底是什么鬼她們剛才哪里有說這個
“大嫂你怎么可以這般詆毀我”花紅纓一陣氣惱,追著宮初月便跑了過去。
這回倒是好,兩人直接從剛才的嘻嘻哈哈演變成了打打鬧鬧
夜晟與容楚互相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書房。
南橘則是在門口守了下來,書房重地,能避則避,就像是王妃說的,萬一哪天有人心懷不軌,想要從她這邊下手,倘若她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話,便會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南橘一直牢牢的記者王妃的教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青衣到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坐在那門口臺階處的南橘,這丫頭雙手撐著膝蓋,眼神呆滯,大抵是在發呆。
在這種場合,能夠發呆的,恐怕也就只有南橘了。
青衣總是隱隱的覺得,南橘身上,有著一種氣度,不像是后天養成的,倒像是天生的,只是聽王妃說過,南橘自稱是從小顛沛流離,一直到進了丞相府之后,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這樣的身份,會有什么問題嗎
青衣思索著,自然的在南橘身邊坐了下來。
南橘,在感受到身邊似乎多了個人的時候,頓時便清醒了過來,直到看到青衣的側臉,整個人竟然反身性的,朝著旁邊挪了挪。
青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南橘,他們之間就算是經常斗嘴,可也不會這般的見外吧
挨著坐,也要拉開距離了嗎
南橘此刻倒是有些尷尬,她之前還想到要做青衣的妻子
有了這種羞羞的想法之后,南橘根本就不敢直視青衣,更何況是與他同坐在一處
她沒有落荒而逃,已經算是分外的克制了好嗎
“南橘,我身上有毒嗎”青衣轉頭,有些不滿的問著。
“安排嗎”宮初月頓了頓,局勢不明,后面的安排,若是太過隨意的話,只怕會誤了夜晟的大局。
宮初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微風吹拂過來,將她耳邊的幾縷碎發卷起又落下,陽光灑下,宮初月整個人都被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
南橘看著這般的王妃,不由得微微怔愣,王妃還真像是天上走下的仙子一般,美的絕塵脫俗。
“王妃,你這么美,爺知道嗎”南橘盯著宮初月的身影,無限的感慨著,只是宮初月于容楚已經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邊走邊交談著。并未曾聽到她小聲的嘀咕。
“暫且還需要看夜晟后面有什么安排,你知道的他的安排總是滴水不漏。”宮初月有些無奈,身邊有個夜晟這般的男人,真不知是好還是壞。
“大長老這邊,并沒有做出具體的安排,到是五長老那邊,已經被盯死了。”容楚唇角微微勾起,仍舊是一派從容的淡定神色。
行走時,微風帶起那潔白衣衫的下擺,襯托著他更是仙氣繚繞的樣子。
在花紅纓看來,容楚就是應該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而容楚與宮初月走在一起,這畫面卻又是那么的和諧。
花紅纓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內心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么情緒,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生氣,又或者又應該什么情緒都沒有。
她只是覺得,這一幅畫面很美,美到像是夢境一般。
假如,宮初月不是她大嫂,那應該和容楚很般配吧
又或者,沒有大師兄的存在,大嫂應該是會愛上容楚的吧畢竟容楚也是這般優秀的男人。
花紅纓就這么愣愣的站著,心底百轉千回,在回過神想要離開的時候,容楚已經與宮初月站到了她的面前。
“發什么愣”宮初月伸著手,不斷的在花紅纓眼前晃動著。
“啊”花紅纓臉色一紅,沒有想到竟然偷看被抓包了,她只是練武結束了,聽說倩兒來找宮初月了,怕宮初月吃虧,這才匆匆趕來了,可是眼下要怎么解釋
這般場景之下,似乎是有理說不清啊,怎么著都像是媳婦不放心相公,有一種在盯梢的感覺
一想到,宮初月和容楚或許會這般的認為,花紅纓心里便堵的慌,可是她要怎么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