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掠空的易容術以葉游醫的原話來說,就是他有眼光,很有眼光選了殷掠空做為他第三個徒弟,毫無保留地教授了他絕技易容術的精髓。
以殷掠空自已的看法來說,則是自小待她不薄的她的第一個師父紅夷子有眼光,很有眼光,不僅收她為徒,教授了她舉世無雙的雕刻術,讓她的雙手無比靈活,這才在她拜葉游醫為師后,學習易容術事半功倍。
不僅學得快,也學得精,甚至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人定過后,西參急于夜潛進宮回到泰芳殿,以防時間過長事情有變,她是第一個先走,身輕如燕地飛檐走壁,很快消失在張舍的胡同小巷里。
西奎肩扛仍舊昏迷著的肉粽冰霜,第二個離開張舍,回去復命,復完命還得去接替盯著安山候府的南張。
殷掠空慢悠悠收拾完易容的工具,墊后離開。
在深夜仍找不到冰霜的時候,姜蕊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冰雪更是想象著不知過兩日會在宮里哪一處發現冰霜尸體的情景而哭腫了雙眼。
西參費了老勁兒,與宮中夜十一埋的人里應外合,好不容易過五關斬六將有驚無險地回到泰芳殿之際,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捂著嘴不敢哭出聲響的冰雪便在此時,看到了跨進殿門站在殿大門門檻內的西參。
“冰霜”她驚呼出聲,聲音還帶著濃濃的哽咽。
姜蕊聽到冰雪的喊聲,立刻抬起了頭,往殿門看去,果然看到了本被她下了已死定義的貼身心腹大宮娥。
她的震驚和驚喜絲毫不亞于冰雪。
下一息,她臉上呈現出來的真實情感又慢慢頓住。
不見蹤影消失了一下晌一晚上,直至這會兒快近子時方回來,能活著固然是好,但她也同時明白,冰霜的活著,只怕是以某種代價換來的。
想著,姜蕊臉色又沉了下去。
西參無論身高身形都與冰霜極相似,臉上又被殷掠空易了容,不管哪一樣,她都極其有信心,被冰雪喊這么一聲,她不怯也不慌,只快步往殿內走。
“娘娘”聲帶也被殷掠空做了處理,與冰霜差不離,西參跪下便磕頭,“奴婢險些就回不來了奴婢有話要單獨與娘娘稟說”
冰雪已撲至西參跟前,剛想跪下去好好看看讓她擔心得要死的好姐妹,一聽到西參這話,她即時頓住了,略彎的膝蓋收了回來,站直看著雖是活著回來,話里話外卻明顯已將她排除在外的好姐妹。
姜蕊自也聽出來了西參的話中之意,沒有猶豫,她揮手讓冰雪退下。
冰雪不敢有異議,只面上帶著些許委屈慢慢后退,退到殿大門外守著。
“你可有帶回父親的話你這么遲才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姜蕊說著,上下打量著西參,企圖從西參身上瞧出一些端倪來。
絲毫無破綻的西參仍跪著,任姜蕊肆意打量“有帶回姜大人的話,奴婢也確實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正要向娘娘稟告,請娘娘定奪”
姜蕊沒打量出什么來,她定了定心神兒,端起一旁正好入口的老參湯,慢慢喝完,胸口的鼓動沒那么厲害之后,才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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